果然,他的想法沒有錯。這個小黑鼎,并不是一件尚明月讓他來鑒定的古董,而是一件失落遺寶。
“明月姑娘,你跟煞宗是什么關系?”石牧放下小黑鼎,突然問出這句讓尚明月覺得十分意外的問題。
隔壁房間,也突然傳來,輕微的茶盞蓋合之聲,似乎是震驚,石牧竟然在明月樓里提出煞宗這兩個字。
尚明月自己也意外,但是,尚明月還是相信她的直覺的。她跟石牧是歌聲的知音,那么,在尚明月的心里,就會有著一種對石牧的直覺,信任的直覺。
這件事,尚明月沒有多為難的就是施禮告訴石牧道了:“回牧公子的話,實不相瞞,明月是阜城人,小時候落難,被煞宗弟子所救,所以,現在,明月是煞宗弟子。”
“原來,月明樓是煞宗門派的產業。那,我反倒更加放心了。來之前,我還擔心,你們會是皇帝秘密情報系統的據點呢。”石牧突然笑著道了。
“既然牧公子有這種懷疑,怎么還敢主動邀請我隨行。牧公子就不怕我是皇帝身邊的探子嗎?”尚明月也笑著問起石牧這個疑問來。
石牧也笑著回答她道了:“我說了,是來之前的想法。來之后,聽到明月姑娘的心聲,我就沒有這種想法了。好,言歸正傳,你一定奇怪,我是怎么知道你跟煞宗有關系的。你也一定能夠想到,我一定是通過這只小黑鼎知道的。還有,這只小黑鼎,怕不是你的。應該是煞宗的前輩的吧。她們就在隔壁,你請她們過來吧。他們一定很想知道這個小黑鼎的秘密,那么,你就請他們過來,當面聽我說吧。這樣會聽得比較清楚。”
“是。”尚明月欣然施禮,答應下來。
也不用真的派人去請,隔壁房間里的人,早就一直在偷聽石牧說話,此刻馬上就是開門出來,然后主動過來尚明月的房間來。
石牧也沒有想到,進來的會是兩個姑娘。
跟尚明月猶如姐妹,但是,跟尚明月習慣一襲白色衣衫不同的是,她們蒙著的面紗,是黑紗,而且,衣服也是黑色。
有點煞氣的感覺。
看來,一定就是煞宗弟子了。
她們進來,卻是溫婉有禮,進門之后,就是跟石牧施禮,之后,尚明月代她們說話道了:“牧公子,這是我煞宗的圣女,仙兒姑娘。這位是我圣女的輔佐使,若水姑娘。”
“仙兒姑娘,若水姑娘,小弟有禮。”兩位姑娘都是二十五六歲的姑娘,石牧才十**,自然可以以小弟之稱呼自謙。
石牧自稱小弟了,兩位姑娘也是再次屈身施禮,作為回應。
那仙兒姑娘,也是首開檀口的道了:“公子,實不相瞞,公子若是能夠替我們煞宗弟子,解開此迷,我煞宗上上下下,數百名弟子,一定世代牢記公子的大恩,并且一定舍生忘死,有所圖報。實在是,這個秘密,已經讓我煞宗弟子困惑近百年了。解不開這個秘密,我煞宗散宗解派之日,已經不遠。所以,公子一定請幫我等之忙。”
說著,那仙兒姑娘,竟然以跪拜之禮,請求石牧。
她都跪了,那尚明月自然也得跟著跪了。
尚明月的侍女,也跟著跪了。畢竟圣女都跪了,在月明樓里的人,還有哪個能夠不跪下懇求石牧?
石牧沒有阻攔她們,但是,這時,卻是客氣的請她們起身道了:“那我也實話實說吧。這個小黑鼎,我以神通已識得它的來歷,所以,我能夠知道,你們剛剛所言,并沒有多少虛假。看來,你們是很有誠意的,說的都是實話。那我一定會幫你們。只是,我奇怪,你們就這么放心把這個小鼎,煞宗這么重要的圣物,讓我這樣一個今天才認識的人看?就不怕秘密泄露出去?”
這個問題,圣女道了:“請明月來回答公子的這個問題吧。”
“是,圣女。”尚明月也立即施禮接下這個問題,然后跟石牧回答道了:“這也是煞宗被逼到絕路了。無奈的求生之舉。不過,即使是求生之舉,圣女依舊很謹慎,所以,這個小鼎,給誰看,不給誰看,都是由我來識人決定。只有我覺得信得過的人,才是可以給看。這樣的任務,我已經領取三年有余了,可是,公子是我挑選的第一人。也就是說,公子是數十年來,第一個知道我煞宗有此等秘密的門派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