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大哥,各位嫂子!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如果是這樣,那真是請各位嫂子包涵了。一切都是小弟的錯。我給各位嫂子賠罪。”葛燦也特別會說話。
這話,不用媳婦答,石牧就是替她們回答道了:“葛公子客氣了……”
“牧大哥,你瞧你叫我叫的多見外啊。叫我葛燦就好了。”葛燦特別謙遜地道。
石牧笑著,很會做人地道:“那就叫燦弟。燦弟……”
“哎!”被叫燦弟,葛燦覺得特別榮幸一樣地馬上心急答應。
殊不知,其實是葛燦的年齡比石牧大呢。
但是,這官場子弟就是這樣,論資排輩,并不是靠年齡。
比的是爹的官職,比的是家世,更重要比的是本事。
石牧的本事高,能夠讓葛燦都折服,自然,是葛燦自己稱呼自己為弟了。
葛燦這么巴結,石牧也并沒有因為此就是看不起這葛燦。
石牧知道,這反倒說明這刺史府的公子哥兒,不簡單。
飛揚跋扈的公子哥兒,那才是上不得門面的公子哥兒。
低調,內斂,沉穩的公子哥兒,才是真正的公子哥兒。
石牧繼續對葛燦道了:“燦弟,我上午比較忙。這樣吧,我一會兒忙完一些私事,我會過去找你。中午,我設宴招待燦弟,請我兩個兄弟作陪,如何?”
“好。牧大哥,那我等你。”葛燦倒是沒有脾氣,當然,不是他真的沒有脾氣,而是在石牧面前,他不敢有脾氣。
葛燦知道他該離開了,但是,正要離去的時候,突然看到有四個女人正走過來。
“尚,尚明月?”葛燦有些不敢認這正在走來的女人,平時,見到的尚明月都是戴著面紗的。現在的這個女人,可是沒有戴著面紗的,但是,那身段兒,依舊美如天仙,而且那衣服的樣式,葛燦看著也覺得眼熟。
感覺這就是尚明月的本來面目,平時藏在面紗之下,不給人看到的天顏。
被認出來了。
尚明月也沒有覺得有什么可怕的。
平時,尚明月哪怕名聲再大,別人輕易不敢動她,她也會小心謹慎的做人,避免把這些達官貴人給得罪死了。
但是,往回,不用擔心這么多了。
因為,她現在算是石牧的“人”了。
煞宗有了新的宗主,找回了失落幾百年的煞宗傳承,她這個煞宗弟子,心里正是最安穩的時候,所以,不會畏懼這個刺史府公子了。
尚明月坦然承認身份,淡淡的跟刺史府的公子葛燦點點頭,然后就是徑直走過葛燦的身邊,來到石牧的面前,欣欣然施禮,四女一起叫了一聲:“公子。”
尚明月給石牧施禮叫公子,不止是這一點讓葛燦驚訝。
葛燦更加驚訝,尚明月怎么會在石牧的船上!
尚明月要是那么容易就是被人拐走的人,她也就不會在安州有那么大的名氣了。
不知道有多少達官貴人,想打過尚明月的主意,不乏封疆大吏這樣的人物,可是,又有哪個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