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別人了,兩人私下稱兄道弟的時候,也是難免各種放浪形骸,暴露自己的小尾巴啊。
楊詩雅作為女孩子,這會兒,當然是在娘的面前,跟娘好好說說這些天,跟著姐姐和姐夫一路去京的見聞了。
雖然一些事情,楊詩雅每天跟家里的來往鴻雁傳書上都會提過,但是在篇幅有限的鴻雁傳書上,很多事情說不完。似乎也是楊詩雅就知道貪玩,有些懶,也不愛在信箋上提筆寫那么多字,所以很多事情,楊夫人都心急問楊詩雅詳情呢。
其實,這么在意石牧身邊發生的事情,還不是因為對女兒楊詩文的幸福放心不下啊。
即使知道石牧是一個好女婿,她們也希望能夠得到不斷的證明,她們沒有感覺錯,沒有看錯女婿。
這大概就是天下父母心了。
楊正奇也跟以前一樣,借故讀書,捧著一卷兵書,一副看書的模樣,其實就是在偷聽她們母女倆說石牧身邊的見聞。
而且是楊夫人和楊詩雅默許的讓他偷聽。
不然,真有什么不想讓人知道的悄悄話,也就根本不會給楊正奇捧著兵書,裝模作樣,其實就是在偷聽她們母女說體己話的機會了。
當然,楊詩雅也會有很多可以跟爹娘大說特說的精彩之事。
雖然石牧一路之上,才是走過兩個城,但是,所做之事,影響已經很是轟動了。
就好像是石牧為民做主,以雷霆之手段,快刀斬亂麻,就是把罪魁禍首的阜城將軍給誅殺了,還讓其他三百多禍害百姓的畜生不如的人,人頭落地。
當楊詩雅說道,她一個都不敢看殺雞的小姑娘家,竟然要跟著二哥楊書書和齊家的公子齊睿去看刑場殺頭的時候,楊夫人的心,都是跟揪了起來,當時就是忍不住打斷女兒的講述,插話道了:“你這個閨女,喜歡去看什么不好,竟然去跟著人去看殺頭。那殺頭多可怕,只要一想到人頭骨碌碌的滾在地上,人眼瞪著死不瞑目,脖頸上的血,可以噴的人一臉都是,我都覺得可怕。你這丫頭,竟然還特意去看。”
這種小場面,楊詩雅早就很會對付了,撒著嬌就是把娘給哄好了。
倒是楊正奇道了,我以前都沒覺得刑場秋決犯人可怕,可是聽夫人這么一說,以后的秋決,我都不敢去主持了。
老爺就會拿我開心。楊夫人也會撒嬌啊,還給楊正奇一個白眼,然后就是懶得搭理他這個偷聽她們母女講話還打趣她的夫君了。
楊夫人讓女兒繼續說。
那楊詩雅就是道了,不說殺頭了,是怪嚇人的。真的也怕晚上做噩夢。
所以,想要說說下一件姐夫的事情了。
楊詩雅剛剛這樣說,楊正奇就是再次插話道了:“早就該換下一件事了。因為阜城將軍那件事,哪怕是天下犄角旮旯的將軍都是知道這件事了。畢竟殺的是一個將軍,還殺的這么干脆,都沒有請旨意,說殺就給殺了。有人就已經說了,這比皇帝還要霸道了。當然,這樣說的將軍也不是好東西。他們是擔心有一天,牧兒也會殺到他們的頭上。”
“哼,姐夫做好事,還敢有些背后嘀咕,不說好話?這樣的人,最好一輩子別碰到姐夫,不然這樣的人,碰到了姐夫就會死的更快。”楊詩雅特別得意地道。
太了解女兒的楊正奇,眼睛立即忍不住瞇了一下,很是睿智的道了:“你這個丫頭,每每這樣的賣著關子,語焉不詳,但是卻特別有底氣口氣說話的時候,都不會是信口開河,一定會是會有真憑實據的。所以,說說吧,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你這么有說這番話的底氣吧?爹想要知道,爹都跟著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