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能夠跟著聽的真切些,因為尚明月的歌聲,也會讓他一樣覺得著迷。
“這個牧大哥,真是有福氣,可以讓尚明月單獨給他歌舞表演,真是同人不同命啊。”刺史府的公子葛燦忍不住跟爹道了。
葛榮閉著眼睛,微微清閑的跟兒子道了:“你的腦袋,可是一定要保持清醒,千萬別一時腦袋充血,說出不過大腦的話來。比如,說出讓石牧給你請尚明月來表演歌舞助興之類的話語來。那是愚蠢的行為。就算是石牧主動請你欣賞尚明月的歌舞,聰明人也該知道該怎么做。你說呢,兒子?”
這算是爹的一種考察了。
何況,爹也已經給了提示了。
葛燦自己本就不笨,豈能夠不明白的馬上就是道了:“當然是得避嫌了。他的女人,我要躲得遠遠的才好。”
兒子的這話,讓刺史葛榮更加開心的道了:“這就對了。只要跟著石牧,你就能夠有大出息。想要女人,還不簡單?天下之大,你可以到天邊那么遠的地方,一樣可以找到美女。只要有了政治前途,你就不會缺少權力,不會缺少女人。甚至,等你到爹的這個境界,你就會發現,權力比女人,更能夠讓人覺得著迷。”
“這話,我還小,沒有爹那么深的體會。但是,我也不是全然沒有一絲體會。至少我是知道,如果我爹不是刺史,安州地面的那些公子哥兒,不會這么服我。這就是權力的滋味吧。很爽。”葛燦笑著道了。
這話,讓葛榮聽得更加美的,閉著眼睛,手指輕輕敲著藤椅扶手道了:“這就對了,孺子可教。”
得到爹的夸獎和笑臉,葛燦頓時很開心。
媳婦們正擔心著,突然石牧推開房門,進入齊韻的房間了。
齊韻頓時驚奇了,真是沒想到,石牧還能夠從尚明月的房間里出來啊。而且還是這么快就是出來了。
“夫君,怎么聽明月姑娘才是表演了一曲,夫君就是急著出來了,不多聽聽啊。”媳婦主動問起了。
石牧頓時笑著,抱著自己的媳婦道了:“真把我當做玩物喪志之輩了啊。我不是說明月的歌舞不好,是真的好,但是這樣好的歌舞,一天能夠觀賞一曲也就足夠了。我不會沉迷其中的。”
石牧出來了,去了齊韻房間的事情,幾個媳婦的房間都安排的那么靠近,自然,其他媳婦不可能不知道。
楊詩文和齊若男知道石牧已經出來了,還已經去了齊韻的房間,頓時都是放心多了,也開心多了。
終究,石牧還是那個不一樣的男人,不會沉迷在女人脂粉香味之中,不可自拔啊。
“夫君,我可沒有這樣想。我的牧哥哥,我是知道的,更是相信的。”齊韻在石牧的懷里羞澀的道。
瞧著自己從小定親的媳婦,這么難得羞澀的樣子,真是讓石牧覺得新鮮,覺得不虛此生啊。
如果不是還有事情要忙,真想這會兒就抱著齊韻的身子,再痛快一次啊。
“如果不是中午要招待那個刺史府的公子,我還真想現在就把韻兒抱到床上去,好好疼愛一次。不過,現在,沒時間了。藤兒,去把兩位夫人,還有鳶兒都給我請來,我有事找她們。”
一直在房間里,可以跟小姐齊韻一起貼身服侍的侍女齊藤,立即欣然施禮,之后便是也不會多問是因為什么事情,就是這樣乖巧的馬上就是按照石牧的吩咐,去請幾位夫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