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牧笑著,不動聲色,也就把手里攥的準備用來落下的棋子放下來了。
楊詩文也悻悻的把棋子給放下了,然后讓侍女把棋盤先收下去了。
可是,她也不能夠怪任何人。
這件事,一不是夫君石牧的錯。石牧好好的陪她下棋,陪她說話,晚上還召她侍寢,這樣的夫君,何錯之有。
這要是說錯,肯定是楊詩雅的錯。但是,那是親妹妹,她這個當姐姐的,當然能夠包容她突然風風火火的從家里跑回來搗亂。
“小雅,怎么這么快就從云州回來了。不多多陪陪咱爹咱娘啊。”即使是面對自己的親妹妹,楊詩文也沒有搶著說話,而是讓自己的夫君說話。
這就是賢惠的妻子。
當然,其實,誰先說話,也不太重要。
就算是她先說話了,石牧也一樣不會見怪的。
楊詩雅肯定沒有注意到,她把姐姐跟姐夫的娛樂活動給攪合了,一點兒沒有覺察到的,只會激動道了:“姐夫,沒有啊。我和我二哥,就是回來送一下齊睿而已。齊睿這個家伙,非得說在云州跟我們玩一天就夠了,非得要回來。好不容易留他吃了晚飯,然后,就攔不住這個家伙了。這不,我和我二哥送他回來了。”
這話,聽得石牧都是笑了。
姐姐楊詩文,更是直言點破楊詩雅的小心思道了:“是送齊家公子回來了,還是浪費這你姐夫的飛天符來玩了?你這丫頭,都是你姐夫對你太好說話了,給了你這么多珍貴的飛天符,你有了這么多的飛天符,你就不知道把這么珍貴的飛天符當回事了。有點小事兒就值得亂用。以后,真要限制給你這么多好東西了。”
姐姐這不向著她說話的話,讓楊詩雅頓時忍不住撒嬌了:“姐,你可真是我親姐,我就用了幾張飛天符,你就嘮叨我了。我還小嘛,喜歡玩嘛,你就讓我浪費幾張唄。以后,我會省著用就是了。就浪費這一次,行了吧?”
妹妹撒嬌了,親姐終究是親姐的楊詩文,頓時就是沒轍了,不再嘮叨了,高高舉起,輕輕放過的道了:“那就看你下一回了。這回,就不說你了。”
就知道她們姐妹不會有事的,石牧見此情景,立即起身道了:“齊睿回來了,我過去看看,一會兒再回來。”
“夫君慢走。”石牧現在過去,是應該的,楊詩文不會阻攔,立即起身過去相送了。
送完了石牧回來,帶著點兒心氣的就是一屁股坐在在她房間里,喝她的茶,偷吃她的點心,一點兒打擾了她跟石牧的情趣的覺悟都沒有的妹妹身邊。
這會兒,楊詩雅都是看出來了,她一回來,就把姐夫給擠走了,姐姐心里怪罪了。
頓時笑著就是過來哄姐姐道了:“姐,姐姐,今天我姐夫是要在你這里過夜的是吧?都怪我,來的這么不巧,我一來,這么一鬧騰,就是把姐夫給擠走了。姐,你不要怪我嘛。我來之前,我又不知道,姐夫今晚會在姐這里。而且,姐夫那么好,他還會回來的嘛。”
“你啊,就是頑皮。”畢竟是親妹妹,做姐姐的楊詩文,也不會真的怨恨她。一時的心里心氣過去了,便還是馬上關心的跟妹妹聊起家里的情況了。
楊詩雅剛從家里回來,自然一肚子來自爹娘的話,要帶給姐姐說,便是一邊喝著姐姐給的茶,一邊跟姐姐說個不停。
姐妹在一起,相處的非常讓人羨慕呢,侍女們看了,都跟著替少夫人高興,也替大小姐高興。
齊睿回來了,他一回來,肯定會先去過去姐姐齊韻那里報到,這個時候,石牧如果不出現,肯定是冷落齊韻了。
所以,在楊詩文那里見過了楊詩雅,石牧就是馬上過來妻子齊韻這里,也看看情形了,絕對不會讓正妻齊韻覺得受到了來自他給的冷落就是了。
這可是自己青梅竹馬,從小就定有婚約,她也一直從小照顧自己的好妻子,石牧怎么舍得讓她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