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金丹境,你見過那么俊的境界道行?一口氣未提,就是輕身百丈之遠?”有人對懷疑的人,怒目而視。
懷疑的人,頓時也覺得自己的懷疑毫無道理:“那倒也是。怕真是金丹境。那也太恐怖了!石家的子弟,真是厲害!”
樓船之上。
“爹!牧大哥,好像是金丹境!”葛燦不用聽別人的議論,他自己看,也已經看出來了。
“石大哥?這,牧少爺,真是金丹境嗎?”不用兒子重復,那些話,刺史葛榮也自己聽到了。
被刺史葛榮問起,石戰不好不說些什么的,頓時大笑道了:“葛大人,真是讓您見笑了。犬子頑劣,就是愛沖動,聽說百姓受苦,馬上就是心急的跑去了。怕是又要給我石家惹禍了。真是讓您見笑了。至于境界嘛,犬子不才,這兩日在安州有了些許突破,一不小心,到了金丹境了。真是見笑,見笑!”
噗!
這番謙虛的話,聽的是刺史葛榮想要噴出一口老血。
什么犬子頑劣!
什么愛沖動,又愛惹禍!
什么不小心就有了些許突破!
不小小心,就晉級到金丹境的人,能夠是犬子頑劣,愛沖動,愛惹禍,些許突破?
石牧的境界得到證實,刺史葛榮不由的都是一下愣住了。
如此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金丹境,這意味著什么。他比誰都清楚!
其實,他之所以這次非得要跟著石家的船,說是相送出安州境內,是一番盛情,但是,其實,并不完全是他的本意。
他也是奉旨行事。
是內衛傳密旨給他,讓他如此行事。
至于目的,就是讓他配合之后會發生的事情。
也就是說,定城的事情,刺史葛榮事先有過預感。他知道,定城是一定會出事的。
內衛密旨上也說的清楚,讓他不許強出頭,必須是石牧出頭才可以,他在場,只是保證這件事,安州地面的官吏,不許插手。
至于這樣做的目的,內衛沒說,刺史葛榮也揣摩了不少時候,一時之間,揣摩出一些頭緒,但是,卻也沒有辦法證實自己心中所想是不是對的。
眼下,事情果然就是來了。
但是,事情也有意料之外的情況出現。
那就是,石牧竟然在安州境內的時候,一不小心,有了些許突破,成為了金丹境的大能。
這讓搖擺在皇帝和大將軍勢力之間的安州刺史葛榮,心里的傾向天平,開始不由的倒向石牧了。
擁有一個金丹境高手的大將軍府,絕對是可以跟皇家勢均力敵的存在了!
刺史葛榮能夠不在心里,好好為以后朝廷若是有了變局,葛家的百年家運多做謀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