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只能夠龜縮在一起,抱團取暖!
見石牧來了,朝廷的內衛,悄悄從戰斗之中藏匿下來,隱藏在百姓之中,看石牧接下來的動作。
“你是誰?”被僅剩的幾十騎保護的定城侯,雖然心驚膽戰,但是,臉色依舊陰鷙,定然是仗著自己定城侯的身份,覺得來人即使是石牧,也未必敢真的斬殺他。
石牧不答,舉起金色罡武,便是直接砍殺過去!
石牧的意思很清楚,今天所有殘殺百姓的人,都不能夠活!
一個都不能夠活!
幾十騎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抵死反抗,也不過是石牧一刀而已。
只留下那定城侯一個人,孤零零的更加心驚膽戰。
“聽說過車裂嗎?我留你不殺,是準備賞你車裂!”這時,石牧才是跟他開口說話。
“你敢,我是定城侯!我有功于朝廷,有功于皇帝陛下!就算是皇帝陛下要殺我,也要稟告太廟,行了大典,才是能夠斬殺于我!”那定城侯哈哈大笑道。
石牧也淡淡的笑道:“那是皇帝。可是,我不是皇帝!”
說話間,又是一道金光閃過,石牧一腳把這人踹于馬下,然后一腳一腳的踩斷這人的四肢。
踩得骨頭咯吱碎裂作響。
疼的那定城侯直罵娘!
終究是定城侯,沙場征戰過,馬革裹尸過,那是不太怕死的。
但是,依舊怕疼!
四肢被石牧挨個一腳一腳的踩斷,能夠不疼嗎?
所以,疼的他直罵石牧娘!
“再罵一句,我活拔了你的舌頭!”罵娘?如果不是此人已經是必死之人,石牧要留著他車裂,明正典刑,此人敢罵他娘,此人早就是死人一個人了!
現在留著他,只是為了,不讓他死的這么痛快而已。
“做夢!”那人不愧是沙場出身,見死也不會是石牧對手了,也不愿意讓石牧得逞,把他車裂,他自己就要咬舌自盡。
石牧早就防著他這一手了,直接一腳踢碎了他的下巴骨。
這下別說咬舌了,就算是想要說話,都是不可能了。
只有大量的血沫從已經沒有形狀的嘴巴里涌出來。
這下,這個定城侯,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被追殺的百姓,這個時候,驚魂未定,也大著膽子的圍攏過來,等著石牧對他們說些什么了。
石牧也沒有讓他們失望。
石牧騎在馬上,橫刀立馬,對所有人道:“我也大將軍之孫,石城石牧是也!”
“萬歲!”
“萬歲!”
“萬歲!”
雖然萬歲是只有對皇帝才能夠喊出來的稱頌,但是,在這個時候,這個處境之下,在定城百姓的心中,哪里還有皇帝的位置。
正是皇帝冊封的定城侯,把他們弄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他們別說感激皇帝了,不天天咒罵他就算是好的了。
此刻,只有石牧,才是當得起他們心中的萬歲二字!
你可以說這是他們愚昧,誰救了他們,誰讓他們活命,他們就喊誰萬歲,但是,你不可否認,這個時候,在他們的心里,石牧跟皇帝是天壤之別。
皇帝是壤,石牧才是真正的天!
一個人,一身金光,就斬殺了整個定城侯府的騎兵馬隊,這一個人的勇猛,竟然頂的上一支軍隊,在他們的心里,石牧早就跟戰神劃上等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