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妻齊韻才是微微放心多了:“牧哥哥平安就好。這些人,都該殺!”
石牧立即輕輕的點頭道了:“已經讓他們給百姓們償命了。只是,已經死去的百姓,沒法復活了。但是,仇,我會替他們報的。今日午時三刻,定城城門前,車裂定城侯!”
“萬歲!”
“萬歲!”
“萬歲!”
定城的百姓,又是三呼萬歲,給石牧磕頭,如頭搗蒜了。
跟著齊韻趕來的水軍衛士,立即上前,把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定城侯給像是拖死豬一樣的拖走了,看來,等著他的就是午時三刻,定城城門前的車裂之刑了。
“牧兒,你沒事吧?”
這會兒,石戰也帶著石家子孫,趕來支援石牧了。
“爹,我沒事。”石牧貌似輕松地道。
可是,石戰并不覺得輕松,他一來,就是踏著遍地的死尸走過來的,到處都是殘肢斷臂,腦袋滾滾,讓已經見識過石城朱雀街血流成河慘烈之狀的石戰,都是再次感覺心驚肉跳的。
“牧兒,你沒事就好。哎,爹真是擔心死你了。以后,真不想你再跟人打打殺殺的了。”石戰這話,大概是真心話。
石牧微微慘笑道了:“爹。沒關系。爺爺能吃的的苦,我也能夠吃下。沒有什么的。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我心里一點兒也不怕。”
“你真能夠這樣想,也就好了。哎。可是,為父還是擔心。”石戰的擔心之色,依舊一點兒也沒有少。
雖然兒子可以跟爺爺一樣相提并論的優秀,但是,石戰心里很清楚,戰神之名,是要有累累尸骨堆積而成的。
他的父親已經走過這樣一條尸骨堆積而成的路,他也就不想兒子也走一樣的一條艱難之路了。
石戰的擔心,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這會兒,石牧顧不上跟石戰多說私情之語了,還有百姓要安頓,見到刺史葛榮父子也夠意思的趕來了,石牧立即就是對他不容置疑的道了:“葛大人,定城也是安州的治下,這里的百姓,就交給你安頓了。若有欺壓之事,我也不會饒你的。希望你能夠明白,然后好好做好你刺史的本分。”
“下官明白!”被石牧這樣一個無官無職的人,給訓斥了,可是,刺史葛榮依舊不敢有一絲不滿之氣。
連他都沒有管轄權的定城侯,都被石牧打成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會兒還要車裂,他這個安州刺史,自然也不會覺得自己腦袋比定城侯還要硬。
何況,石牧又是金丹境的修士,是大能,又有著大神通的人。
這樣的人,殺他一個安州刺史,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所以,刺史葛榮知道厲害。
他立即拱手石牧道了:“牧公子,我帶著犬子先進城,亮出身份,先坐鎮定城府衙,安排善后。公子以為如何?”
“如此,甚好。葛大人請便吧。”這是正事了,石牧也就不跟葛榮客氣了。
揮手讓刺史葛榮就按照他所說的下去做事了。
刺史葛榮苦笑一下,帶著兒子葛燦,立即打馬往定城的方向跑去了。
“鄉親們,回城吧!再也沒有惡官,欺負你們了!我的船隊,也會馬上趕到定城,咱們定城見!”
“公子!”定城百姓聞聽此言,知道石牧不是要走了,定城還可以再見到,都是舍不得讓石牧走。
百姓們哭作一團。
石牧笑著,沖他們揮手,還是走了。
他知道百姓們害怕,希望他可以永遠留在定城。
可是,石牧不可能一輩子留在定城,就只保護一個定城的。
天下還有許多像是定城,阜城的地方,石牧要救得不止是一城一地,而是幾乎整個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