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人這個年紀,還想著在家族里,好好表現,爭奪家族繼承人的贏面時,石牧卻已經是應對朝堂殘酷的朝爭了,這不由讓人覺得他是那么的優秀,卻也是讓人那么的心疼。
這其中也關系到自己的娘家,齊家一家人的性命,這當不得兒戲,一切都得指著眼前的夫君,這讓妻子齊韻不由的心疼自己的牧哥哥。
此刻,忍不住溫柔的偎依在他的懷里,并不想再給他添任何的煩心事情了。
船到定城。
大半個城的百姓,早就出城迎接了。
但是,石牧并沒有下船。
定城之事,他已經把大局定了下來,下面善后的事情,并不需要他親自出面。
自然有安州刺史葛榮,必須給他收拾好。
不然,這就是安州刺史葛榮的不稱職,石牧會換一個人來做這個安州刺史的。
雖然他并不是皇帝,沒法直接任免刺史一職,但是,石牧依舊有這個霸氣,代替皇帝在安州任免官員。
皇帝不服,可以過來找他啊。
看他會不會抽他!
安州的百姓,也會支持他,而不是那個縱容酷吏,殘害百姓的皇帝。
石牧也言而有信,午時三刻,果然,定城侯被押在定城門前,車裂了。
百信親眼所見,更信石牧的信義。
有人擔心的官官相護,這里,并不可能出現。
安州刺史,也很有作為,一邊坐鎮定城府衙,開衙接納百姓遞過來的伸冤狀子,抓捕,審判侯爵府其他有罪奴仆,執行快審快判的原則,一大批有罪之人,即日就可以殺頭。明天還會有一批。另外一面,派了定城府尹,開府庫取庫銀,以賑濟安撫民生,同時開了粥廠,讓已經無家可歸者,至少立即就可以有個地方吃飯。一些花費,都是先從府庫出,等詳細查封了定城侯巧取豪奪來的財產,再做填補。
定城的百姓,從來沒有想過,官府辦事,可以這么效率。
一批該殺的首惡,當堂就可以判死,隨后就可以直接押赴刑場勾決。
這種懲惡的速度,誰也沒有見過。
還有粥廠的建立,遇害百姓家的喪葬銀,都是當天下午就開始處置。
官員無論大員小吏,都是忙活的厲害。
雖然這使得定城看起來亂糟糟的,但是,定城的人心,卻是一下安定了。
定城的街頭已經開始有俗話傳出來了,說的是,只要是定城碼頭上,還能夠看到樓船,就不會擔心明天沒有好日子過。
樓船?
誰的樓船,當然是石牧的樓船!
定城人都說,只要能夠看到石牧的樓船,這心里就會踏實,不然,心里不會踏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