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也笑了,一樣高興的,竟然一下有了孩子一樣頑皮的口吻道了:“你還說我呢。你這個外公,不也一樣。咱們這一輩子,都是白活了啊。一輩子,我也才到了個結丹境。你連結丹都沒結呢。可是咱們的孫子,年紀輕輕,才剛十八,前段時間,才剛過了十八歲的生日,今天就已經是金丹境了。”
“別忘記了。之前的牧兒,可是一點兒境界都沒有呢!這才兩個月的時間不到,牧兒就已經是金丹境了。天啊。他是怎么修煉的。等他到了京城,我非得問他一問,問他是不是藏了什么金丹妙藥不舍得給外公吃啊!”柳師儒高興的都開始要口不擇言了,真是連金丹妙藥這樣也許人間并不存在的東西,只有真正的仙人才會有的東西,都是在此刻拿出來說了。
“等他來了,你親自問他吧。這家伙,今天該從定城出發了。因為路上總要抽空殺個阜城將軍,宰個定城侯的。看來,他進京的日期,會比預計的晚了。后面,天知道,還有多少事情等著他。”大將軍意味深長地道。
外公柳師儒也老謀深算的輕輕點頭,一些事情,大將軍不用說透,輕輕一點,他也能夠想明白。
越是想明白,就越是更加感到,外孫走的這一路,有多么危險。
在他看來,就像是在刀尖上舞蹈一樣,可是,他的外孫,自己走的卻是無比的平穩。
就好似那行舟的樓船,行走于波瀾不驚的運河之上,一馬平川。
對朝堂的準確拿捏,才是能夠讓自己的外孫,這么駛的萬年船啊。
真是難得。
皇帝的寢宮里,一個高貴又漂亮,走路時裙子拖著的裙擺好長,需要兩個侍女給捧著的女孩子,手里捧著一束花枝,跑到皇帝這里來。
“父皇。我來給你送花來了。父皇,你聞聞,是不是好香。”
瞧著可愛的女兒,這位皇帝,即使再讓人覺得陰戾,此刻,都是一下人變得氣息溫和多了的伸手示意書桌上的花瓶,示意女兒直接把花給他插上就行了。
然后,他繼續看奏折。
公主把花插上,之后,見到父皇還在看折子,立即不依的過來,把父皇手里的折子給奪了,然后道了:“父皇,應該少看折子。父皇,外面的陽光多好,我陪父皇去走走吧。”
換別人,誰人敢奪皇帝陛下手里的折子啊。
一萬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就算是皇子都不敢。
整個天下,估計也就眼前的這個穎兒公主敢了。
皇帝自己都是不由的苦笑道了:“父皇想,整個天下,敢把父皇不當回事的。就只有兩個人了。”
“哼,父皇說的兩個人,其中一個人肯定是我。我怎么是啊。不過,算了,我更想知道,這第二個人是誰?”公主噘著嘴巴的問道了。
皇帝眉毛一挑,覺得理所當然的道了:“還能夠是誰。就是大將軍家的那個孫子,想給你相駙馬的,可是你不樂意的那個人。”
“就他?就會惹父皇生氣。等他到京城,我才要讓他好看呢!別人不敢惹他,父皇也不敢惹他,整個朝臣,都行事慣著他。我看啊,他犯的死罪,都夠他滅九族的了。父皇還由著他。”公主都覺得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