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過來人的柳如煙,真是替兒子已經開始擔心了。
接下來,行舟運河之上,石牧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可做,那就正好多陪陪媳婦坐在船頭,喝喝茶,多聊聊天唄。
媳婦們也很高興,石牧這么愿意陪著她們這些妻妾,就連心思最有些重的齊若男,都是非常開心能夠跟石牧多在一起。
石牧呢,也在中間抽空起身一下,去尚明月的房間,關心了一下尚明月,特別是中午剛剛把姑娘清白身子給了他的綠兒。
女孩子初做女人,身子自然有些不便利,心理也會特別敏感脆弱,石牧關心一下,會讓綠兒心里更加有著落,自然就不會有任何覺得石牧冷落的地方了。
男人體貼她,女人的心里,會有數的,對男人,也會更加死心塌地。
就這樣,過的很充實的到了晚上,船也到了增城了。
樓船靠岸,在船上的人,立即都先下來,感受一下真正陸地的踏實感。
石牧,和一眾媳婦,都下來了。
身子不便的綠兒,也嬌羞著,跟著尚明月一起下來了。她初為女人,腳步走路的姿勢有異樣,還有些害羞,怕被人看出來,笑話她,也剛剛服侍過了男人,成為真正的女人,所以眼睛一直躲閃的不敢看人。
其實,誰會特意笑話她啊。畢竟,今天在場的女人,多數都是過來人,比她還早服侍石牧了。
剛下船,沒一會兒,就聽說了一個有意思的小道消息。
那就是增城縣官跑了。
事情是這樣的。
按說,石家的船隊到了之后,本地官員肯定是要過來迎送一下的。畢竟,石家是奉旨進京,他們沿途的官員接送一下,也是在辦皇差。
即使沒有這點,安卓刺史葛榮現在也在船上,他這個頂頭上司來了,增城的地方官,怎么說也該來拜見一下吧。
可是,根本沒見人。
最后,派人一打聽,才是聽說,早上增城的縣官就帶著家眷,收拾了行裝,以有急事回老家一趟的借口,先跑了。
刺史葛榮聽說了這件事,當然臉立即就是氣綠了。
“什么有急事回老家!這就是心里有鬼,棄官逃跑!既然,他跑了,我看這官,他就別想著回來還能夠繼續做了!哪怕他有京官做后臺,今天,我都要參他,把他一貶到底!”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特別是石戰的面,自己手底下的官員下屬,竟然一聲不響的突然就棄官逃跑了,這讓刺史葛榮難怪覺得下不來臺了。
這樣的下屬,也太讓上司覺得抬不起頭了。
石戰打了下圓場,說是問過了此地縣衙的書吏了,說是其實本地的縣官,還算是不錯的。小錯是有些,但是,不至于怎么嚴重。像是聽信了外面的傳言,說石家船隊所過之處,地方官都要倒霉。有阜城將軍,定城定城侯的前車之鑒在前,所以,此地的縣官難免就聽信了流言,嚇破了膽,才是不惜棄官犯法,也要先逃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