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夫君陪著我們,怎么會悶。”齊韻也這樣寬慰石牧道。
齊若男也道:“我也不悶。夫君經常來看我們,不會悶的。”
石牧自己心里卻是清醒地道:“樓船是大,可是,行舟水上,船上空間,也就這么大,我知道會悶的。是你們好,不想說出來讓我擔心罷了。以后每到一個地方,我都會盡量帶你們出去走走,像是在安州城那樣,逛逛街,買買東西,你們就不悶了。”
聽到這話,幾個媳婦都是樂得笑了。
齊韻也跟石牧這個夫君撒嬌道了:“那倒是不會悶了。就是會逛街逛到腳疼了。也會亂花錢。遲早把夫君的家底幾萬兩銀子給花光。”
齊韻都這樣說,跟自己這個夫君開起了玩笑,石牧也心情十分激蕩的道了:“那就下回不去城里了。帶著你們,走走郊外,有名山大水就更好了。”
“嗯。那這個主意倒是好。至少,不用花錢了。”齊韻笑著立即滿意的答應了。
其他媳婦,也是高興,到了風景好的地方,可以跟著石牧一起郊游了。
“姐夫,到時候,記得叫上我啊。這么好玩的事情,可千萬別漏了我。”楊詩雅又跟著湊熱鬧。
石牧也是滿口答應道了:“行,到時一定忘不了你,會記得叫你的。你放心吧。”
“嗯。謝謝姐夫。”楊詩雅這才是樂了。
一家人,就這樣說說笑笑,把晚飯吃了。
之后,石牧帶著齊韻和齊藤回去了房間,在正妻這里,換了一身適合演武的合身衣服,喝了些茶水,說了會話兒,然后才是出來,叫上凌仙兒和若水姑娘出去找個地方,教她們煞宗傳承。
尚明月雖然也是煞宗弟子,不過,她主攻聲樂,修行的境界是不高的。
圣女凌仙兒交給她的煞宗修行之法,就夠她學的了。
所以,今晚石牧教的是煞宗高深的修行法門,就不用她們兩個跟去了。
石牧也跟圣女凌仙兒說了,煞宗的傳承里,也有音律神通,不過,教法肯定跟她們走的以戰斗為主的路子不一樣,所以,教法也不一樣。
他對音律,也沒有尚明月那么懂,所以,到時,教尚明月音律武技之時,可能最后還是要靠尚明月自己的音律天賦來領悟。
石牧這樣說,凌仙兒心里就都有數了,完全也就不會擔心這方面的事情了。
在增城郊外,找個無人的樹林空地,石牧就選在這里,教圣女凌仙兒和若水姑娘煞宗傳承了。
先學一門煞宗的高乘修煉法門。
怨靈煉!
這是煞宗之內,已經失傳幾百年的修煉煞宗高乘武技傳承的基礎心法。
如果不是石牧解開了小黑鼎之謎,今天,凌仙兒,或者煞宗,也沒有機會再重新得到這份傳承。
石牧教凌仙兒和若水姑娘修習這門高乘煞宗修煉法門,自己也算是親手演練了一遍這個高深法門。
心里比較來說,跟自己傳給媳婦的那套藏真道法,兩套法門,還真是不相上下。
但是,畢竟不是同一門派的修煉法門,修煉的真元屬性,也是不同的。
藏真道法,修的是仙氣。
而,煞宗心法,修煉的都是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