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了。”寧雨把衣服穿好以后,羞羞的對石牧道。也許寧雨自己都發現了,把身子給石牧看了之后,自覺是石牧的人了,她在石牧面前的神情,都覺得坦然多了。
石牧這才是回神,然后笑了笑,伸手要寧雨過來,他抱一下。
寧雨很乖的就是過來了。
石牧也立即抱著她,仔細的聞了聞她身上的香味,好一會兒才是對她道了:“去開門吧。我該出去了。”
“嗯。”寧雨這才聽話的起身,去開門了,然后送石牧出去了。
石牧一出去,看向在船尾等著的弟弟寧城道了:“寧城,你可以進去了。”
寧城胸膛起伏著,眼神很不好的冷漠從石牧的身邊走過,然后進去姐姐的房間。
他擔心姐姐啊,不知道石牧剛剛這么長時間,在姐姐的房間里,對姐姐做了什么。
“他什么也沒有做。阿誠,你不用擔心。”弟弟剛進來,還沒有來得及問,姐姐寧雨就是對弟弟寧城道了這樣一句話。
寧城也立即看向了姐姐的床,見床鋪好好的。
又想到,也未必就用到床了。
又是看姐姐的衣服,見姐姐的衣服,像是動過,又像是沒有動過,他看不出來什么。最后看向姐姐的頭發,見頭發好好的整齊著,寧城才是微微相信這姐姐的話了。
“姐,他真的什么都沒有做嗎?”寧城還是擔心的問姐姐。
姐姐只是淡淡的已經過去給弟弟收拾床鋪的道了:“你該搬出去了。少爺給了我名分,以后,我算是他的人了。他也就是成了你姐夫了。你不用有什么疑慮,姐姐是心甘情愿的,這點,你心里應該清楚。他是個優秀的人,姐姐跟了他,根本算不得委屈。你呢,我會過去跟鳶兒姐姐說,請她給你另外安排房間住下。我這里,你是不適合住了。”
“姐,我不走!我不走,我要跟姐在一起!”寧城都一下哭了。都說男兒眼淚如黃金,但是,該哭的時候,一樣會哭的稀里嘩啦。
“即使是姐弟,住一個房間,也會有閑話。這兩天,讓你住進來,也是初來乍到什么都不安穩,姐姐怕你心里不適應,才是暫時委屈的。現在,安穩了,你也該搬出去了。畢竟,你雖然是弟弟,卻也是男人,男女有別,你在這里,姐姐換個衣服也都不方便。”寧雨狠下心來,心里撕痛至極,都是只能夠說出這些狠話,去讓弟弟搬出去。
因為,這都是為了他好。
“姐!”寧城跪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但是,他知道,今天,他阻止不了這一切的發生了。
這一刻,寧城覺得他好沒有用。
如果,他有用,像是石牧那樣有能力,可以控制一切,那么,他身上的慘劇,一個個都不會發生了。
這一刻,寧城真的發誓,這輩子一定要有出息,絕對不會再讓自己的身邊,出現這種自己無力抵抗的事情出現!
絕不!
寧城還是搬出去了,姐姐寧雨,親自打包收拾了他的床鋪,送他到樓上,男人住的地方,安頓下來。
這一層樓船,基本都是石牧的妻妾女眷,除了石牧,別的男人,本就不應該被安排在這里居住的。
之前寧城可以,也是因為跟著她而已。
現在,自然也是時候,讓寧城搬出去,跟石林,石楓,葛燦那些人一樣,去樓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