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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問了牧兒,怎么說?”三少爺石楓的娘,羅月茹陪著剛剛從石牧那里回來的石戰,一邊給他捏肩放松,一邊陪著他說話。
羅月茹是石戰談來的媳婦,自然感情深厚,可以無話不談的樣子。
石戰微微頭痛地道了:“牧兒說,總要給那個燕州刺史準備動手的時間。這小子,是故意留著時間,讓人準備動手。”
“這豈不是很危險?”羅月茹終究是女人,不太懂權謀,所以,立即很是擔心。
石戰頓時笑著拍著妻子的手,安慰她道了:“不用擔心。聽起來很冒險,其實,并沒有那樣危險。你不懂。這是權謀。就好像咱們的這位皇帝,年輕的時候,是怎么得的皇位。一樣的后發制人啊。先發制人,就算是得了皇位,也會名不正言不順,天下質疑。可是,如果是打著被逼無奈,舉事反抗自保的大旗來動手,就一下沒有那么多非議了。咱們的皇帝陛下,不就是這樣奪的天下嗎?其實是他逼著太子大哥先對他動手,看似太子大哥先動手,其實,后招,咱們的皇帝陛下早就防備了。牧兒也是玩的這一手,想讓那個燕州刺史先動手,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收拾掉燕州的亂攤子,朝堂上,也可以站住腳,不至于別人攻訐了,也還不了嘴。”
“這樣啊。那牧兒還真厲害。楓兒肯定是比不了的。”羅月茹立即笑著稱贊石牧道了。
這話是稱贊,其實也是微微的提醒石戰,石牧太有心機了。
石戰心里明白羅月茹的想法,心里暫時裝著糊涂的道了:“是啊,牧兒這小子,陰險著呢。不過,這會兒,石家靠他撐著,咱們還是一致對外的好。”
這話,也是隱隱的回應羅月茹了。
讓她明白,不要有讓石楓跟石牧爭的心。
石楓的斤兩,她這個當母親的應該清楚,不會是石牧的對手的。
所以,想要平安一生,還是安心做個石牧的哥哥吧。
不然,以后的事情,誰也都說不好了。
在二層船頭,娘柳如煙和媳婦齊韻,齊若男,楊詩文,也剛剛聽說了,樓船突然不走的事情了。
柳如煙頓時也跟著奇怪道了:“真是奇怪了,都已經做好準備了,怎么突然就是不走了。”
“是啊,怎么回事。”齊韻也奇怪。
齊若男道了:“我聽夫君說過,急著咱們進京的人是皇帝,咱們應該能夠拖著進京就拖著進京,夫君大概是這個想法吧?”
“也許沒有這么簡單。”齊韻這樣想。
齊若男跟著齊韻的話,沉思了一會兒,然后道了:“難道夫君是想要欲擒故縱。”
齊韻笑了:“我看八成是這樣。”
楊詩文頓時奇怪問道了:“姐姐,是對誰欲擒故縱?是夫君又喜歡上誰家的姑娘了嗎?”
聽到這話,在一旁坐著已經有些無聊的楊詩雅立即嘟起了嘴巴,然后,很不高興,石牧見一個愛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