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城縣衙。
蕪城縣令,正毫不客氣的揮手斷然拒絕葛燦要求他賑濟城內已經成了餓殍的百姓之事。
“葛公子,就算你是安州刺史的公子,可是,你別忘記了,這里是燕州。不是你安州管轄之地,這里沒有你置喙的余地。”
“退一萬步說,這里就算是安州,你也只是刺史之子,你無官無職,即使本官是安州下屬,你也沒有資格調動管轄的。我看你,還是做好你的公子哥兒,青樓酒肆多轉轉的好。朝廷之事,就由朝廷來管,你就不要過問了。來人,送客!”
這是一點兒面子也不給葛燦啊。
已經有兩個帶刀捕頭來請葛燦出去了。
換別人,早就該生氣了。
葛燦卻是淡淡笑著,也不起身,一點兒也不在意這點恫嚇的道了:“蕪城縣令,你別生氣嘛。你說的對,我無官無職,的確調動不了朝廷官員。不過,你看你城內有這么多餓殍,每天都有人餓死,似乎這是你瀆職吧?朝廷追究下來,你也難辭其咎吧?”
“朝廷追究下來,自然有下官頂著,有燕州刺史頂著,這事,不勞公子操心。”這種威脅,這蕪城縣官,也是老油條了,自然也不怕。
葛燦繼續笑著道了:“看來,你是一心想一條道走到黑了。蕪城縣,本來我以為你是聰明人,但是,看來,并不是啊。我知道,你一定是覺得燕州刺史,深得皇帝陛下信任,一直又是官場上的不倒翁,多少次大風大浪都過來了。這次的事情,你覺得不過是小風小浪,他一定趟的過去。”
“難道不是嗎?”蕪城縣不屑的微哼一聲。
轟!
葛燦突然猛的拍了桌子,下了蕪城縣一跳的道了:“愚蠢!燕州刺史,這次自身都難保了,你還猶然不自知,還抱著一艘將要沉沒的船死不下船,你是要用自己的愚蠢,還有你自己的腦袋,去跟燕州刺史陪葬嗎?”
“呵呵。”蕪城縣似乎一點兒也不把葛燦的話,聽進耳朵里。
在場的齊睿,冷眼看著自己的指甲,楊書書優雅的看著公堂上的屏風,寧城則是暗中注意葛燦,齊睿,楊書書的反應,努力學習他們對這件事的處置。
似乎是舉重若輕,寧城資質不淺,一下就是看懂了,同時也對這些人,有些心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