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皇帝默許的。不然,就憑燕州刺史,他敢對咱們大將軍府動手?給他三個膽子,他也不敢!”
“看來,這次進京,族長說的沒有錯,此次進京,危險重重。這皇帝,就是想咱們大將軍府所有人都死!”
經過這事兒,至少也讓石家子孫對朝堂之爭的殘酷性,有了一個直觀的認識。
那就是,輸了,下場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解決了燕州刺史,接下來,就可以只用等著進京了吧?”柳如煙跟兒子說起之后的事情。
石牧道:“嗯,當然了。京城就在燕州里面,剩下的,快則兩天時間,慢則三天時間,就可以進京了。”
“能早點進京也好。我都等的心急了。”娘柳如煙笑著道。
石牧也笑著道:“娘,急什么。還有幾個地方,才能夠到京城呢。有風景名勝的話,咱們還是下去看看,不急著進京。讓皇帝多急一會兒吧。”
“你這孩子,真是心大。不過,也好,你當家做主吧。就讓你爺爺和外公多等一天兩天的吧。反正時間也不是太久。”柳如煙最后,還是讓兒子當家做主了,她并沒有急著要求兒子,盡快趕到京城。
石牧其實,心里也想盡快趕到京城,跟爺爺和外公相見。
不過,想到這會兒,是皇帝比他還急,那石牧的心里,反倒就不能夠著急了。
在外面漂兩天才好,晾晾那個皇帝。
晚上,樓船停在了保城。
這個時節,中午還炎熱呢,晚上,突然就是下了暴雨。
密集的雨點,砸在門窗上,雖然聽著別有一番雨打芭蕉的詩意感覺,不過,多少讓人開始擔心,雨下的這么大,河水會不會暴漲。
畢竟,這會兒,她們都是住在船上的。
如果河水暴漲,運河發了水患,那住在船上,就要讓人擔心不已了。
“雨,已經下了快半個時辰了,這么大,真是讓人擔心。”齊韻在房間里陪著石牧,下棋解悶,她都跟著擔心起來。
石牧聽了這話,也突然覺得心煩意亂起來,像是什么不好的事情會發生一樣:“怕是會發水患。一路走來,幾個城,民生都很差。如果再發水患,那就,雪上加霜了。”
“真有水患的話,朝廷會賑災的吧?”齊韻知道朝廷不靠譜,卻也只能夠在這種大事上,指望朝廷了。
石牧道:“會的。不過,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發水的時候,百姓還是要承受的。”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能夠想到,突然就是下了這么大雨呢!”齊韻也嘆氣道。
京城,皇帝寢宮。
京城的雨,也一樣下的很大。
負責吐水的龍頭,已經很多,但是,都是出現了排水不暢。
寢宮前的漢白玉石廣場,已經積水很深。
皇宮的排水,都很好的。
如果皇宮都這樣,那么,民間會如何,神武帝心里很清楚。
所以,他才會這么著急的,不顧外面雨大,讓人撐著大傘,也要出去看看雨勢。
撐著打傘,回來,也淋濕了一半身子,一眾太監,膽戰心驚的拿著干毛巾幫著擦拭。
不過,神武帝已經心煩意亂,沒有心思讓這些太監還在眼前繞了,直接揮手讓太監們都滾了下去。
這會兒,他不用叫欽天監,作為一名老人,活的夠久了,他自己就是知道,這樣的大雨,已經幾十年沒有見過了。
如果這樣的大雨,持續這樣下上一個時辰,怕就是五十年未遇的大洪水了。
定城。
定城的雨,格外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