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血液生理性沸騰時的刺激,那種心跳加速、生理逼近極限的感覺讓他有強烈的活著的感受。
所以認識謝知聿這樣一個近乎古板的研究者算是意料之外,和他成為好友,并因此慢慢受影響改變自己的愛好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不過穿進這里之后,因為配合原有的劇情,他倒是變了不少。
到目前為止,林嶼霽自詡自己是個乖學生。
結束了這段劇情,受到劇情的約束會少很多,他應該可以逐步把之前投資的錢慢慢挪出來,搞點別的實業小投資,然后買輛機車,哦,不行,之前機車出車禍意外死亡的,這輩子還是買買跑車吧。
擁有一輛名車還是非常讓人艷羨的,比如之前碰見的那輛邁巴赫。
林嶼霽想著,又敲了條信息過去。
木木聞,這次打款單獨再往我私人賬戶里多打50萬。
對方消息回的很快。
好的,老板。
他需要試探一下劇情目前對他的干涉情況,之前在貧困人設范圍內已經盡力做到了資產的改善,現在過了一個劇情點,應該限制會少一些了吧
林嶼霽熄了手機屏,又剝了顆糖,舌尖輕卷,眉間多了點閑散的愉悅。
地鐵站離南門近,但因為方駱今天提醒了一聲,林嶼霽出去的時候倒是看了幾眼,沒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
一名好學生當然是要遠離這些奇怪的麻煩的。
老實的好學生去了一趟藥房,買了點味道偏甜的藥劑,又拐了方向準備去地鐵站。
林嶼霽每天三點一線,重復在這一條路上這么久,從來沒有碰到什么什么奇怪的事和奇怪的人。
唯獨今天出了點意外。
他在去的路上碰見了早八見過一次面的謝遷。
他身邊圍著好幾個人,與他顯然是對立方,為首的那人面孔有點熟悉,林嶼霽與他視線一對上,記憶便自然而然的覺醒了。
原來是那天籃球場上謝遷挑釁的對象。
青年露出的臂膀上有面積極大一塊的深綠色紋青,猛虎圖案,以張牙舞爪的姿態暴露在光線底下,但刺青師感覺技術一般,老虎的兇戾感差了一些。
他弓著腰,半倚在墻邊,手上兩指壓著煙支,繚繞的霧氣彰顯了幾絲他的氣勢。
像是小說里常見的套路劇情,主角陷入了校園霸凌等類似的矛盾,然后武力反擊啪啪打臉。
林嶼霽想起來謝遷打球時露出的腹肌,又想了想一下他的攻二光環,應該是他沒什么印象的攻二高光時刻。
路人甲并沒有湊熱鬧的興趣,他主動繞開了方向。
林嶼霽沒什么情緒地垂下眼皮,看著那討厭的雜牌煙霧氣,抬手捏了捏口罩的鼻翼支架,往里壓了壓。
生病的脆弱在他的瞳眸有幾分顯現,而靠近的微醺的氣體加重了眼底的氤氳,他眉心微皺,平淡的視線落在攔截在他面前的手上。
似乎并不知曉對方的含義。
林嶼霽偏頭,舌尖頂了頂嘴巴里的軟糖,右邊的牙齒很輕的往下壓了壓,糖身下陷,最后碎成兩半,聲音帶了點含糊不清“請問有什么事嗎”
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文爾雅,內里帶了點平淡和疑惑。
“謝遷的馬子是吧。”刺青男輕蔑道,“我讓你走了嗎。”
林嶼霽“”
你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