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故意踩傷了我們兄弟呢”
那天比賽對方確實有不慎摔了的球員,但球場上這種事情是說不清來龍去脈的。
所有人都會為自己那方說話,又沒有留監控,當然是各執一詞,無法辯解。
謝遷擰眉“他自己失誤受傷關我們什么事情,我們京大的人可不像你們這種地痞流氓。”
這話音一落,兩邊的氣勢都變得洶涌起來。
謝遷一直有一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嘴。
林嶼霽再一次見到了此刻謝遷似乎想一個人展現個人英雄主義的傻白甜想法。
所以,就是因為一個原本本就不屬于兩邊球場,然后就開始莫名其妙以籃球賽爭奪起了使用權,最后還是沒能妥協,以至于這事發酵成現在這樣
林嶼霽有點無語,有沒有搞錯啊,這地屬于第三方好吧。
林嶼霽道“你們為什么不分時間段使用。”
他突然插嘴的建議讓謝遷一愣,男生口吻中帶了一點輕微的嫌棄。
對面的一群人也懵了一下。
張彪猛地抬手拍了下發愣的小弟,“別他媽被這群人繞進去了,忘了我們來的目的了嗎”
他表情意味深長“強子都被他們惡意整進醫院了,不賠點醫藥費怎么都說不過去吧。”
張彪道“你們兩個,一人五萬。”
謝遷上下都是名牌,一看就知道是有錢人。至于這個看起來就像是個窮鬼的馬子,聽說他學習挺厲害,長得還好看,這點錢肯定是有的。
所以這群人一開始就并不是因為地盤的原因吧,而是單純想要敲詐而已。
謝遷目光冷如冰塊,語氣由內而外的嫌惡“一分錢也沒有。”
謝遷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在他頭上動過土。
謝家家大業大,一般人當然也不會敢動他,但市井里游走在黑色區域的這群人可不懂這些,他們只知道這個傻乎乎一個人跟著他們過來的傻白甜是條可以勒索的大魚。
謝遷下意識擋在了林嶼霽的前面。
他不喜歡那些人看向林嶼霽的眼神。
周圍的人圍的更緊,徹底堵住了離開的路,上上下下幾乎穿透衣領的目光讓人發自內心的厭惡。
謝遷不懂這樣的窺伺意味著什么,但林嶼霽看懂了。
那種下流的、讓人憎惡而倒胃口的眼神,事實證明,原書作者寫壞人真的有讓人很惡心的一手。
這樣的眼神林嶼霽見過很多次。
無父無母的孤兒任人挑選的時候總會碰到糟糕的挑選者,當然,那是小時候的記憶,單身清冷的研究員也有被壞人這樣盯上過。
林嶼霽勉強記得十分鐘前自己告訴自己的乖學生人設。
他拍了拍擋在前面的男生的肩膀,示意他讓開。
和以往在隊里和兄弟的接觸不同,對方的手很白,很細,動作也輕飄飄的,撓癢癢似的,離得近,還有點淡淡的木質香。
謝遷愣了一下,挪了半步。
林嶼霽滿意地對他笑了下。
彎起的眼尾帶了點午后貓一樣的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