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一點,是和謝遷約定的試課時間。
謝家在京市知名的豪宅片區,縵合灣區有很多裝修不錯的豪宅,有價無市,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權勢的象征。
林嶼霽上輩子也買過這樣的幾套房,大多擱置了,他沒有親戚,空蕩蕩的房子還比不上謝知聿的公寓來的有生活感。
比起居住,這輩子他更多的關注不動產方面的資產轉移投資,畢竟他頭上還有一個貧困大學生的人設標簽。
來接他的是謝遷。
“你最近都沒有去圖書館嗎”他主動道,“我都沒有碰上你。”
雖然前幾次碰面時,這位年少無知空有一張臉的攻二并沒有讓他有什么深刻的好感,但看在他是好友的侄子的份上,林嶼霽態度稍緩。
他揪住了問題里令人疑惑的點,“你去圖書館干什么”
謝遷一年下來都沒能路過圖書館幾次,更別提進去讀書自習了。
謝遷頓了一下,有點局促“給你送點解渴的東西。”
自從知道那一個月里的誤會完全是他自己的自以為是,謝遷就覺得非常對不起自己的兄弟。
他希望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進行一點彌補。
林嶼霽“”
林嶼霽表情有點復雜。
此刻他對謝遷認知倒是更加深入了些。
難怪書里對他評價是人際廣泛,雖然不怎么會社交,但另類的耿直和單純也算是一種獨特的人格魅力吧。
林嶼霽勉強原諒他之前帶來的麻煩,“不用,有需要我會找你。”
朋友間才會用找這個詞。
謝遷眼神微亮,臉上的小心和試探消去,他忍不住又看了林嶼霽一眼。
對方臉上的疏離感少了很多,臉上多了一點淺淡的溫和,嘴角微揚,帶了一點笑意。
謝遷也跟著笑,咧著嘴,笑起來像只沒心沒肺的哈士奇。
進了別墅,他話多了點,主動告知“家里的長輩基本上不住這邊,這里離幼兒園近,上學方便,所以只有我小叔和星辭弟弟住在這里,我偶爾也會回來,今天也就小辭和我在,不用那么拘謹。”
這里的裝修十分干凈整潔,和之前林嶼霽去過的謝知聿的公寓其實有點像。
二樓有幾個房間都禁閉著門,謝遷道“關門的是我小叔會待的地方,他的書房和臥室都在上面。”
林嶼霽揚眉,多看了兩眼。
他記得對方當時是說可以去書房看看
也不知道他這輩子的醫藥書籍收藏還有沒有上輩子那么多。
謝遷見他似有好奇,表情有點嚴肅,正色道“林嶼霽,我小叔比較”
他斟酌了一下措辭,“他比較愛惜自己的東西,他怕別人弄壞,所以可能別人不能輕易碰到。”
謝遷又怕他誤解,七頭八尾地彌補道“但他性格很好,一點也不兇,你在屋子里干什么都可以,他不會關注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