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還是不怎么高興的樣子。
應該是他又打架所以不是很高興。
林嶼霽又道“下次我盡量不用暴力手段解決問題。”
謝知聿語氣未變“嗯。”
林嶼霽說完,又低頭給宿舍群回消息,他平時偶爾也會不在寢室,回家住。
秦洋以為他和以往一樣,還特意說幫他和林父林筱語打聲招呼問好。
林嶼霽也沒有細說,只是沒有再回。
到達謝宅的時候有點晚了,謝遷住校基本上不會碰到人,謝星辭小朋友這個點也睡了,大房子內非常安靜。
林嶼霽找了卸妝水胡亂把臉上的妝容抹干凈,取了一次性內褲的外賣,又從謝知聿的衣柜里搜羅了一條白t恤。
林嶼霽以前在謝知聿家的時候經常這樣干,謝知聿的衣服要寬大些,沒帶自己的衣物,就剛好可以拿來當平替睡衣。
洗完澡,謝知聿還沒有上來。
他剛回來的時候有點餓,讓他幫忙找點吃的,怎么要這么久。
林嶼霽踩著拖鞋下樓,見到他還在廚房。
謝知聿背對他,手邊的桌臺上放著面條的包裝袋和切好的菜肉,看起來食材很豐富。
男人肩寬腰窄,后背寬闊,站在廚房那一角,高大的身影遮了大半的雙開窗口,背影里都寫滿了沉穩,哪怕只是倒點佐料,都帶著某種嚴謹和時間的精確。
謝老師做飯不錯,他未來的伴侶應該挺有口福的。
林嶼霽記得他對同性非常抵觸也不知道他會喜歡什么樣的女生。
桌上的手機震了震。
林嶼霽轉回視線,低頭看了看,是秦洋。
秦洋哥,伯父中秋也在家嗎
過幾天就是中秋,學校也會放假。
林嶼霽想起來之前答應了秦洋讓他今年也過來包月餅來著。
林嶼霽不一定在,看看爸爸會不會出差。
秦洋好。
香濃的氣息接近,林嶼霽抬頭,便看到謝知聿端著熱氣騰騰的湯面走近,小心擱置在他的身前,碗筷早已放好在長桌上。
林嶼霽看著他往小碗里倒,想起來送月餅的事情,又問“今年月餅還按你喜歡那個口味做”
謝知聿視線還是忍不住會看向那道傷口,有些心不在焉,“嗯。”
以往都是林嶼霽去謝知聿的小屋帶著,兩個人做點月餅然后送送人,算是一點娛樂,同時兼備穩固一下謝老師可憐吧唧的人際關系。
林嶼霽報了下自己家門的地址。
謝知聿嗯了一聲。
林嶼霽記得謝老師以往不怎么喜歡生人,主動補充道“我舍友也會在,介意嗎”
謝知聿回神“誰。”
林嶼霽“你見過面的那位,秦洋。”
他還記得那股很淡的薄荷味道以及那人親昵的動作。
是林嶼霽定義里面關系很好的朋友。
謝知聿盯著熱氣騰騰的湯,無聲往碗里舀。
林嶼霽瞥了他一眼,好像有點不高興。
謝知聿一貫不喜歡私人領域出現不熟悉的陌生人。
林嶼霽嘆了口氣“我很早之前邀請過他了。”
他輕輕戳了戳他結實的手臂肌肉,像是旁敲側擊希望哄著他能答應。
細軟的指腹在邦硬的小臂上存在感很突出。
謝老師一直很好說話。
那碗熱霧繚繞的湯面小心輕放在他的身前,男人沒有再說什么,只淡聲道“有點燙。”
林嶼霽收回手“哦。”
兩人默契地沒有再提起這個話題,倒是林嶼霽會偶爾觀察一下他的表情。
吃完東西,謝知聿又取了醫藥箱,拿了藥膏。
林嶼霽皮膚嫩,稍微一點都會留有痕跡,何況還是被人這么使勁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