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的身材略有瘦弱,但卻勇猛無雙,沒有人能靠近他的身側。
起義軍和嘩變的士卒步步緊逼,王邑那一點親兵怎么足以匹敵。他再也顧不得什么體面,丟下為他全力奮戰的將領親兵,落荒而逃,企圖一個人逃之夭夭。
劉秀又怎么可能給他這樣的機會,他立即調轉馬頭,朝著王邑逃竄的方向追了出去。
王邑一手緊緊握住韁繩,一手不斷揮動著馬鞭抽打馬匹。快一點,快一點,再快一點他的身體一直都在不停地顫抖,他又分不清是馬背上顛簸還是他在恐懼。
但是他終究是跑不掉的,一方想的是躲避,另一方卻想的是迎戰。從一開始,他就是輸了。
終于劉秀距離王邑已經只有一丈左右的距離,他騰身而起,隨著長槍的揮動,直直扎入王邑的后心。
噗
鮮血噴涌而出,王邑雙眼睜大,下一刻就徹底地跌落馬下。在他死亡的前一刻,眼中還充斥著不甘、憤怒和怨恨。
好像是在憤恨,他堂堂王族子弟,竟然死于一介逆賊手中。多諷刺啊死到臨頭,也不愿意承認自己的過錯。
劉秀沒有任何猶豫,他拔出長槍,立刻將王邑的首級砍下,提在手中。
“今首惡已除,爾等還不歸降”
這絕對是他們起兵以來最輕而易舉的一場勝利了,未有一人折損,就取了王邑首級,還收獲了大量的戰馬以及降兵。
這些降卒出來一部分仍然心歸新莽的必須誅殺,剩下之人都可以收入麾下,進一步擴充隊伍。
劉縯看著剛回來的弟弟劉秀在上交復命后,立刻擦干了被迸濺上鮮血的臉頰,他拍了拍劉秀的肩膀“郎好樣的,有膽識,有魄力男兒當為大丈夫,做得好。”
聽到兄長的夸贊,劉秀自然開心,但是他更加關注天幕,還好,剛剛留營的士卒將天幕之言一字不落地抄錄在了簡牘之上。他大略掃了一眼。
吳漢,出身低微,以販馬為業。曾在縣中當過亭長,劉玄任命其當為縣令。后因仰慕劉秀而主動歸附,多次幫助劉秀蕩平割據勢力。東漢建立后,還擔任大司馬,攻打匈奴。只是性格爭強好勝。
賈復,早年聚眾起義之人
耿弇,新朝王莽所任命,主動歸附。劉秀稱其年齡小卻已經有大志向
劉秀大致掃了幾眼不覺有些驚訝,天幕竟然講述的如此詳盡,這些可用之人的名字,籍貫,怎么被他收入麾下,擅長什么,性格特點竟然應有盡有。
他心念微動,難道他最終取得天下真的是天命一早就注定下來的
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他突然一陣福至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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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秀臉色微變,這是一個什么東西他轉頭去看向長兄,卻發現長兄神色如常,難道長兄沒有接到這個奇怪的提醒嗎
他又去關注身旁的將領士卒們,卻發現他們神色歡喜,顯然是為了剛剛的勝利而興奮呢。
除了他,竟然沒有一個人能聽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