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殊本就是在床榻上,可謂是逃無可逃。一邊看著殿下,一邊哆哆嗦嗦的往床榻里面躲去“做做什么。”
“你說呢”太子殿下將她逼近墻角,眉眼里透著笑意。
南殊可當真兒是怕了他這眼神,剛剛太子殿下這么看她,就將她翻來覆去折騰了一通,這要是再來一回,整個后宮怕是都知曉了。
“殿下,饒了我吧。”識時務者為俊杰,南殊哪里還敢放肆
她瞧著殿下那清冷的眉眼,卻出奇的想知道殿下想要什么。
南殊此時也不敢躲了,紅著臉湊上前,乖巧聽話的在殿下臉頰下面落下一個吻。
“再不出去,被外人知曉了,怕是要笑話嬪妾了。”剛剛她膽子大的時候是當真兒惹人煩,但此時賣乖的時候也是當真兒惹人疼。
只唯獨太子殿下,素來是個冷心冷清的,哪怕是被親上一口,也教人瞧不出他心中的所想。
“哦”他挑了挑眉,面上總算是少了高不可攀。那只手也伸出來,落在南殊的腰腹間“誰會說你”
那手指透過衣裙,用力到往下按了按。南殊被他揉的有些不自在,皺著眉頭想要躲開。
只是她腰間被殿下握著,殿下不讓她又能躲到哪里去
“都”放在腰間的手緩緩用力,南殊哽咽了一聲,才道“都說呢。”
“殿下只來嬪妾這兒,外頭的流言蜚語不知道多難聽。”這話倒不是假話。
只不過她之前位份低,無人將她放在眼里。如今成了良媛后,那些人的目光砸跟刀子一樣。
這個時候,最好的還是韜光養晦,低調一些。
南殊用力的指尖抓緊他的手臂“真的,真的不行。”
“晚上,”她小聲兒許諾“晚上隨您處置”
這個要求還算是令人滿意。
太子殿下垂眸往下看去,掌心下,小腹微微凹陷著,又乖又軟。
平日里他最愛的也是此處,自認為覺得這細腰就是對著她的手長出來的一樣,尺寸正是恰好。可如今卻是皺著眉頭,面上明顯的有了那么幾分不悅“肚子平平的。”
廢話,她累到現在什么都沒吃當然是平的。
南殊“嬪妾腰粗了,殿下就不喜歡了。”
太子殿下垂著眼眸撇了她一眼“孤上回精心精力,你還當真兒是沒懷上。”
那帶著薄繭的指腹又在小腹上輕輕地勾弄幾下,自顧自的說道“也不知這回有沒有。”
南殊咳嗽了一聲,隨后越發不可收拾。昏天黑地般猛然咳嗽起來。
她一臉的不可置信,殿下這是說真的上回就是如此,摸著她的肚子說她有了。
之前還高興呢,殿下這么做說明起碼是想讓她生孩子的。
可如今,做上一回,就就要說上一次
要是再來幾次她還是沒懷上,殿下豈不是失望死“這生孩子是個講究巧合的過程,并非是說有就有的。”
南殊不開口還好,開口了才發現這話怎么那么奇怪。
細想下來才琢磨清,這話一般都是男子對女子說的。
怎么輪到她,倒是成了她來勸了。
可開了口,又不好半途而廢。南殊只得一臉尷尬的勸慰“殿下你放寬心,孩子這事急不得,等該有的時候就會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