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殊剛剛那一巴掌打的她手疼,站在冷風中緩了一會兒還在微微顫抖著。
見殿下總算是問她了,輕飄飄道“嬪妾就是要打她”
她剛剛那一巴掌就是打給殿下看的,自然不會不承認。只是話雖如此心中同樣忐忑。她不知道自己今天賭的對不對,勝算有多少。
掌心捏緊,隨后又仰起下巴,雪白貂毛在頸脖滾了一圈,巴掌大的臉就陷入毛絨重,精致又漂亮。
“孟昭訓該打,嬪妾不過是教訓她而已,殿下莫非也覺得嬪妾做錯了不成。”
“你”太子殿下沒開口,反倒是跪在地上的孟昭訓氣的發抖。
“你欺人太盛”這次她今日第二次說這樣的話了。
可就算如此,她心中的恨意也掩蓋不住。殊良媛哪里來的這么大膽子,打她巴掌不說,還說她該打
世上哪有這樣欺負人的事殊良媛簡直,簡直比當初的珍貴嬪還要跋扈
“殿下”孟昭訓跪在雪地里,膝蓋都要凍僵了,她卻顧不上,附身往下磕頭“嬪妾也是殿下的妃嬪。就算地位比殊良媛低,也不可受如此屈辱。”
孟昭訓口口聲聲,喊著要個公道。卻沒看見太子殿下冰冷目光落在她身上。
剎那一眼之后又看像南殊“孤聽你的理由。”
南殊說著轉過頭,她今兒是特意打扮過的,艷麗十足的翡翠煙羅倚云裙,穿在她身上奢華又張揚奪目。
清泠泠的眼神落在太子殿下身上半晌,隨后她才看向地上。
眸子里帶著怒火,那只放在斗篷外的雙手也在微微發著顫,可她偏偏卻是要道“嬪妾沒有解釋,就像是殿下剛看到的那樣。嬪妾打了孟昭訓。”
咬了咬牙,那雙眼睛看向太子殿下“殿下若是覺得嬪做錯了,想罰就罰吧。”
孟昭訓狂喜,殊良媛這是解釋不過來了,干脆任命了
“求殿下責殊良媛,還嬪妾一個公道。”她連忙抬起頭,面上的委屈都忘記裝。一臉喜氣的仰起臉,可是看見殿下的臉色之后卻徹底愣住。
太子殿下從始至終都沒看她,目光一直都是看向殊良媛。
“別鬧。”宋懷宴只覺得頭疼。
他深吸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那雙本平靜的眼眸里浮出兩分無奈“孤信你并非是這樣的人”
“那嬪妾若就是這樣的人呢”南殊今日是做出不把殿下惹火誓不罷休的氣勢。
沒等殿下說完就猛然轉過頭,頭上的步搖在臉頰處微微晃蕩“嬪妾就是跋扈張揚,就是故意打她”
這瞬間,宋懷宴只覺得女子生氣比一桌子的折子處理起來還要麻煩。
“好了”他抬起手一把攥住南殊“就算你是這樣的人也無事。”
宋懷宴看都沒看地上的孟昭訓一眼,他生來就冷漠,對那不入眼的東西自然不會多看幾分。
何況這孟昭訓他罰過幾回,此人心術不正,他也并非不知。
“打了就打了,孟昭訓地位在你之下,惹你生氣罰她也是應當。”
他說著看她的掌心,她生的嫩,剛剛打孟昭訓那一巴掌又用了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