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計了殿下,可殿下對她卻還依舊如初的話。
南殊不敢想
自古帝王真心最是難得,南殊之前從未想過,可若是她能讓殿下對她有一點。
哪怕只有一點點,日后整個后宮能與她為敵的怕是也沒多少。
“孟昭訓說嬪妾驕縱任性。”太子殿下聽見她開口,輕撩起眼眸對著她看了過去。
南殊揪住殿下的衣擺,乖乖的趴在他身上,她心跳動的很快,在為自己那份猜忌而雀躍。
她向來就知道自己不是個好人,此時此刻想的依舊是日后的榮華。
若是殿下真心有她,她何須這樣謹小慎微
“分明是孟昭訓過于討厭。”
她雖是打了人,但也不能在殿下面前落下個張揚跋扈的名聲。南殊委委屈屈的撅著唇“嬪妾打她應當的。”
太子殿下琢磨了一會兒才琢磨出來,她這好像是在告狀。
分明剛剛抬起手大人的是她,但沒想到此時居然當面告起狀來。太子殿下只覺得好笑,大掌扣住她的腰示意她繼續將。
南殊巴巴的講的都講的,她忽略了想測試殿下那部分,只道“嬪妾實在是忍無可忍,這才動手的。”
她紅著眼睛,對著殿下告狀,言無不盡的訴說著自己的委屈“嬪妾也并非是故意要算計殿下。”
“嬪妾沒辦法呀。”南殊嘟囔著“孟昭訓又不傻,豈能任由我打她”
“所以你讓孤過來是做什么”說實話太子也想知道,這事若是擱在旁人那兒,就算是算計也是讓他看見自己被打的一面。
她倒是好,讓他過來去看她自己打人。也不知究竟是聰明,還是蠢笨。
“嬪妾不敢說”南殊眼睛滴溜溜的轉,下巴微微揚起眼里難言狡黠“除非殿下親自親口允諾說不怪罪,嬪妾這才敢說。”
“膽子不小,敢跟孤提條件。”太子殿下咬著牙,掌心在她腰間狠狠一掐。
“說。”
南殊疼的身子微微一縮,越發粘人的掛在他身上“自然是不想殿下瞧見孟昭了,她挨了打哪里會不吵不鬧乖乖聽話”
“與其讓她哭著去跟殿下告狀,害了嬪妾實的名聲,倒是不如嬪妾想法子讓殿下看見。至少殿下罰我也罰的輕些。”
她一股腦兒的都說了出來。眼里還帶著得意洋洋“嬪妾才不會給她在殿下面前說嬪妾壞話的機會。”
“哦”太子殿下瞇了瞇眼,看她這張揚得意的模樣,心中卻是在發笑。
平日里溫順聽話是假,機靈敏銳才是真。
要說聰明她又算不上,稍稍問她兩句,一股腦兒的都說了出來,還在洋洋得意。
比起后宮中眾人的那種處心積慮。這種一眼就能看穿的把戲只能算做率真可愛。
只是他瞇了瞇眼,落在她腰間的手掐緊著。另一只手順著腰間鉆了進去“孤瞧你很得意啊。”尾巴都要翹到了天上。
南殊驟然被他的手一驚,僵在他身上不敢動了。她低下頭就能看見那作亂的掌心,臉頰紅的似彩霞般。
“殿殿下。”那只手落在臉上都疼的厲害,順著那件艷麗十足的裙擺中鉆了進去。
他掌心炙熱,所到之處泛起陣陣漣漪。指尖輕輕的逗弄著她的細帶,南殊身子一激靈,撐在他胸前的手發軟,整個人就要往下逃“說,說好的不罰的。”
“孤哪里是在罰你”太子殿下輕笑一聲,掌心用力一捏。南殊身子酥麻的厲害,喉嚨里忍不住的發出驚呼。
他抬手接住了她,看著她羞紅的臉,狹長的眼眸里帶著笑,伸手抓住她的下巴。
他指尖用力,南殊吃痛的微微張開唇,就見他俯身貼近。
“孤明明是在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