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進來,她趕緊舉起手中的藥碗對著嬤嬤笑道“這藥剛好喝完。”
手中的藥碗空蕩蕩的,嬤嬤看了一眼這才浮出一絲滿意的笑“小主別過于勞累,待會兒還要按摩身子。”
南殊臉色一紅,這兩個嬤嬤的手段實在是高。之前她被殿下欺負,堪堪承受兩回后人就遭受不住了。
之后就是一味的求饒,人昏死又醒來,醒來又昏死。
可自打這兩個嬤嬤按過后,身子卻適應多了。就連太子殿下都有些驚訝,昨日還笑話她,是不是他太久沒來,她饞了。
南殊想到昨日的動靜,面色微微泛紅。轉頭假裝咳嗽了一聲,這才點頭“知道了。”
嬤嬤滿意的捧著藥碗出去,南殊看著桌面上自己練的字。
心思微微一動“將這送到太子殿下那兒去。”
竹枝聞言眼眸浮出驚訝,小主最近倒像是變了些。之前礙著后宮流言蜚語,又怕得罪人,恨不得避寵。
如何倒有些隱隱想要出頭的意思了。
再避寵小主如今也已經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釘,倒是不如像現在這樣,抓緊殿下。
只是,她看著桌面寫了一晌午的詩,忍不住的提醒道“今日是小年,殿下必然是要去太子妃宮中的。”
如今廣陽宮中本就對她們小主有意見了,再去截太子妃的胡,太子妃怕是徹底要將她們小主給記恨上。
南殊聞言笑了“我哪里有這么大膽子截太子妃的胡”
殿下又不是被她迷的神魂顛倒,她送封信人就過來。
南殊拿帕子擦著手“你呀,還是不懂男人。”
接下來幾日,又是除夕又是過年。一連五六日殿下只怕都忙著沒空來。
殿下如今有她幾分是不假,可這幾分喜歡能維持多久這誰說的準
必然是要用些小心機,小手段,甚至于小聰明讓殿下忘不了她。
總之常在殿下面前晃蕩,這總是錯不了的。
今日這樣的時機正好,殿下是必然要去太子妃宮里的,既不能過來,還能讓殿下心癢癢。
南殊眼中得意“送去吧,包管誤不了事。”
太宸殿
一張信封放在太子殿下桌面上,與那滿桌子的帖子顯得格格不入。
太子殿下頭也沒抬“這是什么”
劉進忠面上帶著笑意“剛瓊玉樓送來的,說是殊小主親自寫的。”
太子殿下筆鋒一頓,剛寫好的字就落下個墨點。劉進忠瞧的心疼,太子殿下這一手好字,練了一個上午算是給毀了。
他面色一白,拿著東西就要退下去。
只是人還沒走,太子殿下就伸手接了過去“什么東西。”
太子殿下邊說邊打開,微黃的信紙下,抄的是一首情詩。
那手稚嫩的筆跡一瞧就知道是誰的,太子殿下滿臉無奈,瞧見里面寫的東西后,面不改色的道“竟會些花招。”
劉進忠抬起頭,卻見殿下將那紙合起來,平靜的收入懷中。
殿下這分明,分明瞧著明顯高興地很,劉進忠內心嘀咕著,可面上卻不好泄露半分。
他笑嘻嘻的站在一旁“殊小主這是在惦記殿下呢,瓊玉樓的奴才還在門外候著,殿下要不要給殊小主帶句話”
“不用了。”太子殿下從白玉臺階上下來“孤親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