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珍貴嬪可是大大不如以往了。”霜月在一旁笑著“見或者不見就看太子妃您的了。”
“讓她進來吧。”太子妃悠悠的道“本宮倒是要看看她要做什么。”
珍貴嬪是扶著嬤嬤的手進來的,天冷,外面風又大,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身子就受不住了。
渾身都是虛弱的,那張臉哪怕是涂滿了脂粉也是蓋不住憔悴。
“嬪妾叩見太子妃。”珍貴嬪抬頭看了太子妃一眼,隨后恭恭敬敬的低頭行禮。
太子妃捧著茶盞抿了口茶“今日珍貴嬪倒是有禮。”
往日里這人可是恨不得膝蓋都不彎,仗著殿下的寵愛請安都不來。
可如今再傲氣,到了這個地步卻也不得不低頭。
宮里就是如此,風水輪流轉,珍貴嬪傲了這么久也有今日。
太子妃那目光淡淡的,但眼中的神的并非讓人看不出來。
珍貴嬪袖中的緊緊地揪在一起,面上的神色越發的冰冷。
她今日來是有事相商,若不是如此她才不會受如此委屈。
足足等到她站都要站不穩的時候,太子妃才輕飄的道“起來吧。”
珍貴嬪彎著的膝蓋直起身,連忙扶住身邊嬤嬤的手,這才堪堪穩住身形“多謝太子妃。”
“今日來找本宮可是有什么事”
珍貴嬪扶著嬤嬤的手坐下來,等身子穩當后這才往太子妃那看了眼“嬪妾是特意過來感謝的,當初娘娘救嬪妾一命,嬪妾如何能不謝”
“若有什么吩咐的,嬪妾自然要報答。”
她來找太子妃無非就是因為殊良媛。
當初太子妃特意派人來給她治病,自然也是存著一樣的心思,指望她分寵制衡殊良媛。
如今她主動送上門,太子妃在如何,也得要助她一把。
太子妃目光悠悠,笑著道“妹妹應當是誤會了。你是殿下的妃嬪,本宮是殿下的太子妃,給你請給太醫就是分內之事,又何來報答一說”
珍貴嬪沒想到太子妃會裝傻,眉心立即皺起“娘娘莫非就不擔心殊良媛”
她目光對上太子妃的臉“嬪妾可是聽聞上個月殿下除了殊良媛那兒,可就沒有踏入過別人的宮里。”
就算當初她盛寵時,殿下也不會如此。
珍貴嬪一想到這兒心口就疼的厲害。
她本以為在殿下的心里自己是不同的。可如今,殿下寵愛旁人比起當年對她卻是有過之無不及。
讓她如何能夠不恨
珍貴嬪眼里泛著熊熊烈火,太子妃都看在眼中“殿下寵愛誰不寵愛誰,那是殿下的事。”
“本宮作為殿下的太子妃,一切由殿下的喜怒為準。殿下喜歡誰那兒就多去,不喜歡本宮也沒法子。”
“殿下如今寵愛殊良媛,本宮還能攔住殿下的腳讓殿下不去不成”
“至于本宮殿下寵愛誰本宮都是太子妃,本宮有什么可擔心的”
太子妃搖著頭,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珍貴嬪,悠悠的道“該擔心的應當是妹妹才是。”
珍貴嬪立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原以為你沒來太子妃這兒投誠,兩人就是結盟,一致對外。
可沒想到太子妃只打算救她,并不打算對她伸出援手。
她若有本事,自然能將殿下的心給勾回來。她若是沒有本事,之前已經得罪了這么多人。
沒了孩子,再失去恩寵。日后她在宮中只怕是生不如死。
珍貴嬪一想到這兒,面色白的如雪。她對殊良媛恨之入骨,必然是要對付殊良媛的。
而太子妃什么都不做,就能坐收漁利。
“看樣子是嬪妾妄想了。”珍貴嬪咬著牙,才硬生生忍住“今日就當嬪妾沒來,嬪妾告退。”
珍貴嬪的身影怒氣沖沖,眼看著出了門,霜月才從一旁走上前“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