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叫她過來就是當做替死鬼的。
她越是這樣說,才越是能護住自己的家人。
況且南殊也不無辜,她富貴一場,自己什么好處都沒落到,還要受到牽連。
就當她欠自己的
雪柳一想到這兒,越發理所當然。滿是嫉妒的抬起頭,一雙眼睛里都是恨意“別說是放蛇,我今日只恨那些蛇怎么沒咬死她”
她這一言,四座皆驚。
縱使殊良媛獨受恩寵,惹得東宮上下皆為不滿。
可誰也不敢光明正大這么說。
而太子殿下的臉色也已經生硬如鐵了,他冷冷地吐出幾個字“拉下去。”
“杖斃”
侍衛們立即進來,要將雪柳給拉走。南珠卻伸手制止了。
侍衛們站在原地不敢動。
南殊扭頭卻是往殿下那兒看去。雪柳不能死,她死不足惜,但是今日雪柳沒了,就更加難以捅出她背后的珍貴嬪。
而珍貴嬪日后只怕也只會越發的囂張。
“殿下。”南殊扶著孟秋的手跪了下來“求殿下為嬪妾做主。”
“上回珍貴嬪邀嬪妾去賞梅,嬪妾差點兒死在鬣狗的爪牙之下,若不是身邊的小太監拼死護著,嬪妾只怕是沒了命。”
當時珍貴嬪流產,又種種跡象都怪在張承徽身上,這事這才不了了之。
“可如今相同的手段,是不是太巧了些。”南殊目光直視著珍貴嬪。
“嬪妾不信雪柳有這個本事,事情既是出在榮華殿內”
南殊附身磕頭“嬪妾懇求殿下為嬪妾做主,徹查榮華殿。”
珍貴嬪的面色瞬間變了,事情雖是雪柳做的,但命令是她下的。
要是真的查,保不齊是能查出點蛛絲馬跡出來。
“殿下。”珍貴嬪閉了閉眼,再睜開又是一臉柔柔弱弱的“殊良媛這不是在污蔑嬪妾么”
“上回梅園的事還是珍貴嬪救的嬪妾。”
珍貴嬪說這扭頭看向南殊“殊良媛既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還會去害她呢”
關于南殊救她這事,她們兩個心里都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只是此時她故意這話來惡心她。
南殊不在看珍貴嬪“求殿下成全。”
她腿受了傷,卻依舊跪的筆直。
而珍貴嬪跪了太久,膝蓋都在泛疼,面色泛白渾渾噩噩。這一對比,就顯得珍貴嬪有些故作柔弱了。
“殿下。”珍貴嬪徹底驚慌起來。
她腦子里飛速的在想自己有沒有露餡,雪柳當時是她的人,后來被張承徽救了。也就成了張承徽的人。
這事瞞的緊緊的,但仔細去查不一定能查出來。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人查宮殿才是。
“嬪妾什么都沒做錯,若是徹查,您讓嬪妾日后如何自處”不說別的,徹查之后榮華殿的臉面也就沒了。
太子殿下坐在太師椅上一言不發,冷冷的目光直逼著珍貴嬪。
被那目光看著,珍貴嬪幾乎快要抬不起頭來。
強行忍著才沒低下頭。
可就算是如此,太子殿下也瞧出了里面的不對勁,看著她飄忽不定的目光,漫聲道“去”
“搜查榮華殿,要有不對勁的地方立即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