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她哪里像是沒有事的模樣憋的一張臉都白了,淚水汪汪。
太子妃也跟著看了過來。
她看著外面天都要亮了,越發煩躁。殊良媛事也太多了,一晚上不是被蛇嚇,就是扭了腳。
剛剛也是,又是咳嗽又是難過的。如今這宮女死了她也要來表演一番。
想方設法來討得殿下的憐惜。
太子妃此時已經忘了,剛剛雪柳撞墻時她也害怕的腿都發軟。
但此時此刻,不代表她不覺得殊良媛矯情做作。
“殊良媛這一晚也夠忐忑的。”鬧了一晚上天都要亮了,她也早就疲了,如今只想早早回去休息。
太子妃耐著性子道“還是叫太醫過來看看吧,剛剛那場面也太過于血腥,殊良媛身子一向柔弱只怕是嚇到了。”
“珍貴嬪也一樣,剛出了月子今晚又受了驚嚇。身子骨只怕是沒好全,一起叫太醫來看看也好放心些。”
珍貴嬪回過神來已經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站在原地不敢開口。
只她裙擺下的雙腿還在微微發著抖的,面色比南殊的還要白。
太子殿下沒看她,伸手扶著南殊坐了下來,喊道“叫太醫”
劉進忠立即出門。
這一晚他也忙了一頭的熱汗,卻半點兒也不的歇,急忙沖沖去請了太醫過來。
外面天已經要光亮了,留守的太醫就那么兩位。劉進忠二話不說直接都請了過來。
珍貴嬪面色白的跟紙一樣,太醫直接去了她那兒。
好在沒一會太醫就看好了“倒也無大礙,只不過受了驚而已。”
“只不過娘娘之前大出血時身子骨受了重創,身子還沒好全,還要細細養著不能見風見水,否則著身子骨沒養好,日后”
太醫絮絮叨叨的說了不少,珍貴嬪一一點頭。她知曉自己的的身子如何,這個時候本是不該出來的。
可是今晚她跪在地上足足跪了小半個時辰,殿下都沒開口讓她起來。
而殊良媛只是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聲,殿下就寶貝的很什么似的。
“多謝太醫。”珍貴嬪不敢再想,有些事情一想多了,就恨不得吃人拆骨。
她收回胳膊淡淡道“太醫去給殊良媛看吧。”
她是真的身子不好,而殊良媛這個這個裝模作樣,矯情做作的瞞的自己誰
太醫彎腰過去,而此時另外一位太醫也在給南殊脈。
只是低頭琢磨了許久依舊還是猶豫不決。
“怎么了”南殊喃喃的問道。
她本來只是稍微有點兒難受,被這么一看心里惴惴不安起來。
太子殿下那張臉色也變了“太醫,究竟是怎么回事。”
“殿下恕罪。”太醫跪在地上面上黃豆大小不的汗一滴滴往下掉。
他滿臉的猶豫不決“奴才不確定,還是讓張太醫一起來看看吧。”
剛給珍貴嬪把脈的張太醫聽聞后上前,南殊心里更加緊張,還當自己是生了什么大病。
整個人神色不安,等到不知過了何時,那放在手腕上的掌心才收了回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子殿下頭一個問。
連著太子妃與珍貴嬪都看了過來。
兩個太醫相互看了眼,隨后還是張太醫跪了下來“恭喜殿下,賀喜殿下,殊良媛已有了身孕。”
只不過還沒滿月,他不敢擅作主張,如今他們兩個太醫一起把脈,十拿九穩這才敢開口。
太醫知曉東宮子嗣有多難,跪在地上滿面喜色“殊良媛已經有了快一個月的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