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卻顯得極為緊張,不知是不是照顧她的情緒,頭三個月殿下幾乎沒離開過長樂宮。
每日里不是去上朝,就是去太宸殿處理公務,當晚無論是多晚也會回來。
為了這個,東宮上下風言風語鬧了不知多少次。南珠如今懷了身孕壓根兒不能侍寢,卻整日巴著殿下不讓他去旁人那兒。
也太過于霸道了些。
關于這些南殊不知道聽過多少,但她無所謂。殿下是自愿留下來的,她從未說。
既然如此,她是瘋了才會勸殿下去旁人那。
可她當做看不見,后宮卻是鬧翻了天。
早春初寒,下過一場雨之后,天氣不冷不熱已經換上了春裝。
東宮又恢復了以往請安制度,每日早上去給太子妃請安。
這段時日廣陽宮熱鬧極了,每日一到請安太子妃都頭疼。她揉了揉發疼的腦袋,看著下面。
周承徽還跪在地上“太子妃娘娘求您就勸勸殿下,不求殿下雨露均沾,起碼也不能獨寵殊貴嬪一人。”“如今殊貴嬪霸著殿下不放,照這樣下去,怕是要獨寵了。”
后宮人越來越少了,敢出來說話的也就周承徽一個。
她素來嘴脾氣利索,仗著自己生的美,入宮自以為有個好前程。
哪里知道都一年了殿下對她的寵愛屈指可數。
之前風光無限的蘇良媛懷上身孕這才讓殊貴嬪鉆了空子,搖身一變成了寵妃。
論相貌身段她是比不上殊貴嬪,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殊貴嬪受盡恩寵,心中酸楚卻也無可奈何。
可好不容易等到殊貴嬪懷了身孕,這下輪也該輪到自己了。可沒想到這倒好,別說是機會,這回連殿下的面都見不到。
“如今殿下一有時間就往長樂宮去,可這宮里又不止她一個妃嬪。”周承徽說到這兒可謂是萬分苦楚。
“懷著身孕也霸著殿下不放,是叫我們叫我們出家當姑子不成”
周承徽哭哭啼啼,太子妃聽后臉都白了。掌心甩在桌面上“大膽”
“你胡言亂語些什么”
周承徽跪在地上依舊是哭,她想要的是機會,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殊貴嬪懷著身孕這段時日,自己還得不到殿下的寵愛的話,等日后等殊貴嬪生子孩子,更沒她什么事了。
“娘娘,嬪妾并非胡言。”周承徽大著膽子抬起頭對上太子妃的眼睛“娘娘您不也是許久沒見過殿下了嗎”
“滾回去”太子妃怒斥“跪在佛堂抄一百遍佛經。”
周承徽受了罰,哭哭啼啼的出了門。
太子妃心中卻久久不能平復,周承徽說的沒錯,殿下不去旁人那也沒來她這。
之前沒初一十五殿下無論如何都會過來,可上個月殿下卻是沒來。
連著初一十五也是留在長樂宮里,陪著殊貴嬪。
她入東宮三年,這還是頭一回。
太子妃捏緊拳頭“那位在做什么”
霜月不用問都知道娘娘說的是誰,這段時日娘娘問得最多的就是長樂宮的消息。殿下特意吩咐了不用殊貴嬪來請安。
殊貴嬪那兒的消息比太宸殿還要難打聽,整個長樂宮只住了殊貴嬪一個人,宮里宮外除了她自個兒帶來的人之外,全是殿下給安排的。
如今別說是消息,一只鳥都飛不進去。
“別的打聽不到,倒是御膳房傳來消息說是殊貴嬪要吃烤羊排。”
“烤羊排”太子妃放下揉著太陽穴的手,面無表情“本宮每日茶飯不思,她懷著身孕胃口反倒是好。”
長樂宮
南殊還不知曉自己被人翻來覆去的討論,這個孩子懷的倒是輕松既不嘔吐,也不嗜睡。
唯獨胃口變了,今日愛吃甜的,明日愛鮮的,最近這幾日又愛吃辣的了,稍微一點不滿意就不樂意吃,挑剔的很。
最近這幾日都愛吃辣的,殿下為此高興的很,特意讓人將長樂宮的小廚房收拾了出來。
今日她要吃羊排,處理完政務太子殿下早早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