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今天,家具廠開了個會,在會上決定,對趙國棟予以開除處分。
聽到結果的趙國棟頓時傻眼了,會議剛解散,他就攔住吳廠長,問能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
吳廠長簡直懶得和他說話,為了這個破事,工廠里連年都沒法好好過,這家伙居然還恬不知恥的來找他求情
吳廠長連個眼神都不想給他,礙于身份,還是表了態“國棟啊,要我說做人糊涂一時就算了,不能糊涂一輩子。這大過年的,為了你這個事,廠里要緊急開會,還要整肅風紀,現在結果出來了,你還要讓我給你一次機會,你說讓我怎么給嘛
“現在上上下下抓作風抓得最嚴重,你這個事往大了說,那事關我們整個廠的行為作風管理,難道你要拉著全廠子的人,和你一起承擔”
就算知道這是吳廠長扣帽子,趙國棟也無法反駁,“那廠長,你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一定改,以后還能讓我回來嗎”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吳廠長擺擺手,把趙國棟打發了。
是啊,以后的事以后再說,誰知道未來又會發生什么呢
趙國棟心如死灰,又正好看到散會的肖冬梅走出來,連忙迎上去,“冬梅,冬梅。你聽我說。”
肖冬梅夸張地喊了一聲“你別過來”
旁邊散會的工人們注意到,紛紛開過來指指點點,趙國棟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站在原地這樣不是,那樣不是,只好小聲給肖冬梅說“冬梅,你幫我去求求情吧。”
“求什么情我和你什么關系,我給你求情”
這個意思,是要劃分清楚界限了。
趙國棟喊“你是我未過門的媳婦,你說什么關系”
“誰是你媳婦,你別亂說,你愛找誰當你媳婦去找去,別來找我。”
趙國棟一開始也料到可能會是這個結果,但真的面對時,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你連我家禮金都收了,怎么不是我媳婦了”
“才三十塊錢禮金,還你就是”說著,肖冬梅在身上翻來翻去,還真被她翻出了三十塊錢。她把錢往趙國棟身上一扔,急匆匆地走了,像是怕瘟神追上似的。
旁人看到這出鬧劇,捂著嘴在旁邊笑。
趙國棟恥辱地把錢撿起來,沖周圍的工人大吼“看什么看,快滾”
有人還在揶揄“老趙啊,趕緊撿起錢,不然說到下一個媳婦沒禮金了。”
他此刻已經沒有了和別人打嘴炮的心思,攥著這三十塊錢,幾乎是落荒而逃。
說下一個媳婦他和曹大姐的事早就在廠子里傳開了曹大姐沒工作,她男人是家具廠的工人,頂多只是丟了面,不會有被辭職的風險,至于這女人會不會被休,他已經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自己的工作,自己的親事
就因為這么點錯誤,家具廠居然開了他,有這筆檔案在,以后去其他廠子,怕也難了,婚事同樣也難了
“喬嫣,都是你害的”趙國棟想到除夕那天,約他出去的喬嫣,臉上露出兇相,恨不得下一秒就要去吃人。
把他害到這步,他也不會讓喬嫣好過。
喬嫣不是還做著嫁去吳廠長家享福的美夢嗎有他在,她想也別想
當天下午,喬老三一家人正在招待上門的親戚時,忽然聽到外頭有人在喊“爹,娘,是我,國棟,我來娶小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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