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問“媽,我也想要新床,你什么時候讓我爸給我重新打一張新的”
“等你那張床壞掉再說吧。”
“什么時候能壞”
喬嫣“少說等個十幾二十年。”
石頭無語。
明明是他為了爸媽不分房睡用盡苦心,到頭來自己卻一定好處沒撈著。
石頭嘆了口氣,暗道一聲算了。反正強者永遠都是要犧牲的
晚上,喬嫣洗了澡,把大丫趕去床上睡覺,等她把頭發擰干,回屋里準備休息的時候,看到陸長決正好把報紙放在床頭。
喬嫣順嘴問“有什么大消息沒蘇聯是不是還在邊境搞事情”
從去年開始,華國和蘇聯外交關系惡化,邊境便一直沖突不斷。喬嫣以前在喬家塘,信息閉塞,又不像現在一樣一線,自然是沒處知道這些消息的。
來島上后,聽軍屬們聊得多,偶爾陸長決從營區帶回報紙來看,喬嫣教孩子看報紙認字時,能看到一些新聞。
偶爾還能和陸長決聊上兩句。
“這兩年邊境的沖突一直大大小小不斷,就怕再惡化下去,可能會打仗。”
聽到打仗,喬嫣上床的動作一頓,擔心地看向陸長決,“還要打仗啊”
喬嫣是建國那年生的,她沒親身經歷過戰爭時期,但喬家塘老一輩的人都是從哪個時候過來的。老百姓哪里有不怕打仗的,大伙心里都對戰爭有種畏懼,好不容易建國了,解放了,沒有誰愿意看到戰爭再起。
“和平的手段解決不了,以后沖突大起來,戰爭很難避免。”
“那會不會打到島上,或者讓你們去支援”和蘇聯的沖突集中在東北,華國的海軍,就北海艦隊離東北最近了。
看出來喬嫣是真的有點擔心這個,陸長決笑著揉了揉她的頭說,“這都是我的猜測,不一定有可能的東西,哪會知道讓不讓我們支援”
“萬一呢”喬嫣在考慮事情的時候,都會設想一下最差的結果。
不和陸長決說這個還好,聊到這個話題,她難免會想這些。
陸長決說“還不知道怎么安排的事,誰能猜得到那個萬一是什么。你與其想這么遠,還不如想想怎么讓石頭喝牛奶。”
“陸長決,你別給我打岔,我是在和你設想最差的情況,以后要是突然發生什么,你得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行行行,那我給你個心理準備。邊境有我們的邊防戰士,且不說以后會不會打仗,就算打了,也是一線的邊防戰士們先在前線作戰,哪怕是上面要派艦隊過去支援,首先也是要保證這邊的海防,不一定就是能派到我。”陸長決慢慢給喬嫣分析,“本來就是概率不大的事情,一個概率套一個概率,邊境打仗真輪到我上前線,可能就百分之一的概率。”
喬嫣把陸長決從上到下瞅了一通,這番解釋大概是真的讓她放心下來,她鉆進被窩里,終于不再抓著這個話題不放,“好嘛,那我心理準備做好了。”隨即,她話頭一轉,“你晚上不會打呼磨牙夢游吧”
一時沒接住喬嫣這跳躍的思緒,陸長決好笑,“前兩天我打沒打你沒聽見”
“我怕你前兩天晚上緊張沒睡著,不能體現你平時的習慣。”
“小喬同志,要是擔心,你現在還有機會,可以搬到客房里去睡覺,正好那邊遠,我再怎么打呼你也聽不到。”
喬嫣睨他一眼,“德行”
第二天早上喬嫣起來,開始琢磨家里怎么讓石頭那小子接受牛奶。
她以前也沒有喝過牛奶,昨天拿到后,家里開了一瓶嘗味道,那味道確實有點怪怪的,但到不了難喝的程度,石頭不喜歡,無非是因為牛奶里有股淡淡的腥味,可那正因為是純天然的牛奶,才有這個味道。
一家人里,對好東西都不挑,昨天那瓶奶,喬嫣喝了點,陸長決也喝了點,剩下的全讓大丫美滋滋喝完了,只有石頭碰也不碰。
喬婭看別人炒菜,學了點回來,才傳授給喬嫣。
不過牛奶這種好東西她沒碰過,喬嫣不知道怎么去除牛奶里的腥味,她早上起來,揉面蒸素包子,就在琢磨怎么處理牛奶。
等她把牛奶煮熱,又在里面放了些糖,腥味倒是沒那么濃了,可也沒好喝到哪里去。
而且糖貴,買糖需要票,就算石頭喜歡這樣喝,家里也不允許她這么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