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玫又說“喬老師,我現在特別惡心,但是又吐不出來,我會沒事的吧。”
許琪也說“我也是,頭好痛。”
“這是你們被蜂窩煤悶到的癥狀,好好輸液,晚點吃點東西,休息好了就不難受了。”
兩個丫頭還是很相信喬嫣的,這下安心多了。
晚上八點過,許政委來了醫院。
洗了澡做了晚飯,時間不早了。許政委給兩個女兒和喬嫣都帶了東西吃,喬嫣沒客氣,吃完以后才回去。
到家里,石頭剛洗澡出來,頭發還沒擦干,纏著喬嫣問“媽,你明天還要去看許玫許琪嗎”
“明天我要上課,下課回來要給你們爺仨做吃的,哪里還有時間去。”
石頭頓時松了口氣。
喬嫣疑惑“怎么了這是心疼你媽呢”
就在此刻,陸長決從屋外進來,拿了一張毛巾搭在石頭的腦袋上,亂揉一通,“嫌我做飯難吃,怕你明天去看許家兩姐妹,不做飯。把你頭發擦干,今天晚上溫度低,當心感冒。”
接過帕子把頭發擦干,石頭嘴巴不閑著,“爸,你做飯不是難吃,只是還沒學到我媽的手藝。”
“你媽的手藝是跟你大姨學的,我可學不來。”
一旁的大丫道“小姨夫好、好吃”
“你是小笨蛋,哪里好吃了”石頭又去兇大丫,他真怕陸長決被這小捧場王帶跑了,對自己的手藝沒有清晰認知。
大丫難得沒和哥哥站一條戰線,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小姨夫做、做的,好好吃”
“那你讓我爸給你做去。”
大丫聽罷,一臉希冀地看向陸長決。
被小姑娘用這種眼神看著,饒是一貫冷臉的陸長決,也沒法直接開口說他不常做飯。
末了,只模棱兩可地給了一個答案,“有時間小姨夫再給你做。”
“嗯。”大丫笑得甜蜜蜜的。
喬嫣帶大丫去洗了澡,把頭發絞干,都十點過了。
要是平時,陸家早就熄燈睡著了。喬嫣進屋的時候,看陸長決半躺在床上,身上沒蓋被子,呼吸平穩,應該已經進入夢想。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陸長決身邊,給他拉過被褥蓋上。
睡覺輕的陸長決猛地睜開眼,嚴肅冷漠的視線在瞥到喬嫣的那一刻,頓時如冰雪融化,瞬間溫柔了不少。
“洗好了”他抹了一把臉問。
“嗯,這段時間在海上沒休息好吧趕緊睡吧。”
“還好,你還不打算睡呢”
喬嫣坐到床上,把腳塞進被窩里,“要睡了。”
她頭發并未全部干完,剛剛洗過,還帶了點濕潤的味道,黑色如瀑般垂在肩上,襯得她白皙的面頰更是透亮。
說來也怪,喬嫣上島也有半年多了。
以往甭管你在來月牙島前有多白,在海邊風吹日曬一段時間,準要黑一圈。而她明顯曬不黑,肌膚還是和剛見時那樣,白嫩細膩,浴后面頰微微發紅,一雙靈動的桃花眼輕眨,煞是好看。
她身上穿了一套單薄的衣服,骨架不大,人又顯嬌小,卻架不住曲線玲瓏,哪怕是坐在床上,依稀也能見好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