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到了月牙島,已經快到傍晚。
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喬嫣看到家里的煙囪冒著煙,應該是陸長決在準備晚飯。
隔壁院子里,尤莉揮手喊她“小喬。”
“呀,嫂子,你回來了”
“嗯,今天上午到的。小玫和小琪的事,老許給我講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要不是你,我恐怕都沒有辦法見到這倆丫頭最后一面了。”尤莉走出院子來,一臉感激地拉著喬嫣的手,說著說著,眼睛就紅了起來。
這種事細想之下帶來的只有后怕。
蜂窩煤中毒的后果大家都曉得,要不是喬嫣那個時候覺得不對,來許家多喊了幾聲,可能就真的釀成大錯了。
喬嫣拍拍尤莉的肩膀,“嫂子,你這個可就是胡話了。小玫和小琪命大著呢,以后有你享福的,這次就當給兩個孩子一個教訓,以后包準她們在安全上的事記得清清楚楚的。”
“也是,你和大丫這是去城里了”
“嗯,先前和你說過的,帶大丫去看了看口吃的醫生。”
“醫生怎么說的”
在尤莉面前,喬嫣就沒對吳海峰那么敷衍了,把醫生那邊的話轉述給尤莉聽,尤莉不禁感慨道“養孩子就是操心,以后要是你家大丫要練說話,盡管給我們說,我讓三個丫頭和她一起練。”
“那到時候肯定來麻煩你。”
和尤莉這頭分開,喬嫣回家,陸長決正好炒出一盤菜。
他炒了盤時蔬,沒有掌握好火候,油里沒放夠,葉子炒變色也不說,還干巴巴的,怪不得石頭說他炒菜不好吃。
擔心他繼續霍霍食材,喬嫣把人趕出廚房,自己親自上陣,石頭高興地歡呼一聲。
晚上,等孩子們睡了,陸長決才向喬嫣問起大丫去治療的情況。
話術無非就是那一套,不過喬嫣在意的是“今天我和大丫回來的時候,聽她講她做了一個夢,我聽了怪難受的。”
陸長決問“怎么了”
“不知道你還記得先前我說親的那家人不”
和喬嫣結婚前,小兩口是商量怎么對付喬嫣的大姐夫,吳家那邊已經是退親了的情況,沒有給陸長決細說過,沒想到陸長決立刻問“是叫吳海峰嗎”
“對,大丫說夢到我嫁給他了。”
陸長決掀被子的手一頓,面色微沉,若有所思地向喬嫣望來。
喬嫣察覺到他表情不對,趕緊賠笑,“都說了是夢,你別誤會啊。”
坐到床上,他語調生硬地說“我沒誤會,夢到這個,然后呢”
“大丫說夢到我和他結婚以后,我被家暴,還導致我不能生孩子呢。”
陸長決眸光微暗,不可置信地看向喬嫣。
喬嫣繼續說“這些就算了,我主要是覺得很奇怪,大丫給我講的時候,我就覺得有點難受,心里悶得慌。她也不是第一次給我這么說了,大丫第一次見到吳海峰的時候,就不喜歡吳海峰,后面還講我不能生孩子,她就算是亂說,也不可能這么長時間了還這樣啊。”
若要簡單些理解,可以當做是小孩子胡言亂語。
真是這樣的話,喬嫣也不會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