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想象中完全不同的話題,他大腦宕機片刻,反應過來“什么”
“就是那個丘老師,教石頭數學的,已經向學校辭職,今早離開了。”
“你要說的是這個”
喬嫣一怔,“啊不然呢”
“”
陸長決只覺得那口氣不但沒疏通,反而更堵了。
千百種回應涌上心頭,最終他只是長舒一口氣,掉頭回了屋。
這都看不出來他心里有事,喬嫣就不叫喬嫣了。
男人的背影消失在客廳門口,喬嫣坐在原處,半天沒想明白。她把手里沒洗完的菜放下,手在圍裙上擦了擦,進了屋看到倒水喝的陸長決,問“陸大哥,你反應有點奇怪,你想聽我說的不是這個對不對”
喬嫣很聰明,陸長決也曉得她很善于捕捉別人的情緒,和她相處來往的時候,是會能夠感覺到她會照顧別人情緒的。
況且,他們倆之間向來都是有話直說。
就像現在,喬嫣察覺不對,可以很直白地問出來。
陸長決知道是時候明說“對。”
喬嫣這回是真懵了“啊那你要聽我說什么”
“聽你說瞞著我的事。”
“我瞞著你我有什么事瞞著你我都不知道。”喬嫣蹙著眉,邊說邊思考。
她平日里就是上課帶孩子,頂多和尤莉一起聽別人說了哪家家里事,能有什么事瞞著陸長決。
等等
“你不會是說吳同志來信的那個事吧”
陸長決沒有說話。
但從對方緊繃的表情來看,喬嫣猜對了。
“可你不是知道了嗎石頭都說,你昨天看到信了,我說不說都一樣呀。”
陸長決“這能一樣嗎”
喬嫣一下被搞糊涂了,“當然一樣啊,你這不是知道了,說明我沒有瞞著你。”
“”
陸長決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從喬嫣的邏輯來說,她的回答的確無懈可擊。
她刻意瞞著他了嗎老實說算不上,因為他看到了信。就是因為他看到了信,所以喬嫣才沒有給他開口。
行吧。
陸長決差點就要被氣笑了,“重點不是你沒有瞞我,是你有沒有給我說。”
喬嫣怔忡片刻,眉頭微蹙,似是在理解他的這句話。
“你的意思是,我要主動告訴你吳同志寄信給我的事”
被她把內心最深處的想法說出來,陸長決卻不好意思承認了。
半晌,喬嫣冷笑一聲“陸長決,你懷疑我啊”
“我什么時候懷疑你了”
喬嫣豎掌打住他,“行,你不用說了,枉我是擔心你在部隊里有煩心事,特地照顧你心情呢。行,算我自作多情。”
喬嫣常笑著的臉難得冷下來,清澈干凈的眼眸望著他,其中難得乘了些怒意。她的嘴唇輕輕抿成一條線,微微動了動,好像又收了繼續發言的心思。
一時間,兩人相對無言。
喬嫣最先有動作,她轉身直接去了院子里,繼續洗她的菜。只是這菜越洗越不爽,她越能理解陸長決這兩天的反常,就越覺得生氣。
有什么大可以直接說,為什么要藏著掖著呢
自從嫁給陸長決,她和任何人的來往都是清清白白,吳海峰這次寄信過來她都沒搭理過,陸長決憑什么不高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