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緩慢地站起來,“爛得要死一樣。”
我莫名其妙地問他“什么東西。”
“我的愛情故事。”
他面無表情地回答,重新半蹲下來,修長的手指捧住我的臉,指尖滑過我的眼眶,眼神冰冷得像在端詳什么精美的器具。
“雖然你不像在開玩笑,說虛擬之類的話,可是好真實啊,跟記憶里都沒有什么差別,如果說是假的話也根本沒道理。
怎么回事,夢光,我的品味應該不差吧我的愛情故事是個爛劇這種設定怎么也說不通吧如果是虛擬的話至少也該存在破綻”
我順從地任他左右轉動我的臉蛋的角度,乖巧地說
“親愛的,應該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
我眨眨眼,甚至有點奇怪他為什么會這么快就接受我的話,或者說這種莫名其妙地設定。
至少對于我來說還有傳輸意識的鋪墊,很容易就能夠獲得跟記憶相符的體感。
對于他的話,完全就是憑依我剛剛說的話吧。
他似乎很輕易地就看出我的想法和眼底的懷疑,眉眼低垂,近乎輕慢優雅地嗤笑了一聲。
“我看得出來的,夢光。”
氣氛一瞬間凝固了起來。
他的眼神介于溫柔和冷峻之間,襯得他在某些瞬間十分陌生,瞳眸深邃銳利得令人恍惚。
拇指微微按壓著我的臉蛋。
“夢光
你知道更多的東西只是你不愿意跟我說而已。”
“我以前一直認為夫婦之間應該最大限度的不隱瞞才對,所以知道你瞞著我和那個人寫信的時候,我真的很生氣如果不能夠好好地說清楚、互相坦白的話,不就跟娶家里安排的那些女人沒有區別了嗎”
“但是后來我又想了想。”
說到這,他偏頭,不著痕跡地頓了頓。
“有些人,如果讓她坦誠地面對感情的話,會夸張地死掉也說不定。”
沒什么表情地看著我,丈夫昳麗的狹長眼眸微瞇,我送給他的耳墜在夕陽下渡上了暖色,漂亮得讓我有些出神。
“或許她根本就不能夠理解這個世界上是存在著可以相互剖白的對象的,甚至不知道某樣東西需要分享給別人我也不太理解,太麻煩了,我也決定不這樣做要求了。”
“我想,這個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要理解的東西。”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語速緩慢,如釋重負般,輕描淡寫地就做了個決定。
“如果你要消失的話,我們在新世界再見面吧”
可是
有沒有新世界都未可知
“無論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在找借口離開我,我會找到你的。”
他平靜地道。
“就像你之前無緣無故地消失,又奇怪地出現一樣,我會找到你的,夢光。”
“你不是說你是因為我才降臨到這個世界上的嗎我們的前半生都是為了這個時刻的分離才存在的嗎一定有著其它的原因,比如我們會再次相遇,以另一種方式在一起。”
他篤定的話完全不像是出于安慰才這么說的態度,他好像就是這么認為著的用很倨傲冷淡的態度。
看著我,他露出了一個溫和安撫的笑來。
我想起來,我一開始以為他總是秉持著什么樣的信念和準則,所以才能夠自律又微妙地自負。
后來我發現他這個人的傲慢與平靜到了一種很奇妙的程度,只要是他這么認為的東西,他就會淡然地奉為圭臬,全然不在乎背后的邏輯什么的。
他平視我的雙眼,語氣緩慢誠懇,
“我能夠感覺得到,我們會再次相遇的,就像天把你送到我的身邊一樣。”
我被他這樣堅定的語氣搞得很茫然,我顫了顫干澀的嘴唇
“可是直哉你、要做禪院家主吧怎么找我而且我也不知道我會去哪里哪里有我的藏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