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懿倒是沒有在那件事上作答只提醒道,“那鏡中人,雖然所涉朝廷不多,但是就在這位數不多的幾句中,唯獨提公子,而未提三公子,可見一斑。”
如果說在賈詡那邊,曹丕明白了接下來該怎么做,那么眼下司馬懿這話就是如驚雷乍醒,在此之前是當局者迷,但是眼下伴隨著司馬懿一句話,依然是天光乍破,此時此刻。
說是驚喜,其實更多的是后怕,幸虧之前沒有張口同子健那邊定死,否則就算是事后再改,父王那邊也說不得會怎么想。
此時此刻,曹丕一把抓住好友的手,“多謝仲達教我”
“公子不必言謝。”司馬懿道。
事情當前,司馬懿更是提醒道,“不論此物真假,公子切莫要把此奉為圭臬。”
“免得被丞相忌諱。”
“不過與此同時總歸也帶著幾分敬畏之心,方鏡如今乃是重中之重,莫要顯得半點不在乎。”司馬懿道。
離開司馬懿的府邸后,曹丕當即朝著鐘繇的府邸而去,并且不僅僅是鐘繇的府邸。
還有大庭廣眾之下詢問于人。
如此,一個、兩個、三個并非所有的朝中重臣,但是也有不少了。
只是對待各人所說,或是完全,或是部分。
所聽的多只又多,所聞的更是不少。
對此,曹丕盡數記在心中,同時也沒忘了賈詡最開始所言。
曹丕這邊雖然動靜談不上太大,但是如此大庭廣眾之下,到底也瞞不過曹植去,聽說了這件事后,頓時眉頭緊皺,如今他再去也談不上太晚,但是到底已經落了一頭。
但是真說是不去,有這么個對比,顯然也不對。
事情當前,就算是曹植不想再做這般的多余事,最終也只能同曹丕一同前去詢問眾人。
三天后,兩份竹簡同時交到曹操手上。
曹操看著眼前這兩份竹簡,相比較之前的確完善了許多,所參考,所借鑒都不少,引經據典,寫得很是不錯。
至于個中觀點,同之前并無太大的變化。
曹操剛命人把這兩人都叫來,這邊就收到了一個消息。
一個比之前出現方鏡,還要驚世駭俗的消息,曹操在那一瞬間,臉色一變。
陰沉至極。
“傳鐘繇、賈詡、曹仁、曹休、曹洪”
孫權在聽說這個消息后,臉色仍舊陰沉得可怕,碧眼之中盡是鋒芒,只是相比較許昌這邊來得更慢一些。
而在和距離建業和許昌更近一些的荊州,得到的消息,相比較成都那邊嗎,到底要更快一些。
尤其是距離建業。
荊州這邊,鑒于孫權等人前些日子的推波助瀾,謠言已然是傳得滿天飛。
對此關羽是半點也不信。
古往今來,像是這等,也不在少數。
最著名的大概就是那個大楚興,陳勝王。
但是實際上,真的是如此嗎
只不過即便如此關羽對于孫權派人造的這個勢,還是覺得離譜至極。
真真是為了要荊州什么法子都想出來了。
直到關羽拿到了劉備親筆書信。
凝霧成鏡,化萬物,有人言,談未來景,事關兄長與軍師
上面的一切一切,都顯得那么的似曾相識。
儼然就是孫權那邊傳過來的東西,前面的那一部分,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至于后面那細致的東西,亦是有一部分和這個隱約對上了
在那一瞬間,關羽眉頭緊鎖,霎時想明白了為何那傳言中,前面完全對得上,后面就來的模糊不清
必須趕快通知兄長
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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