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夫的忙碌之下,張魯到底還是醒來了,頭仍舊有些疼。
一抬眼就看見那一群人圍在自己眼前。
其中閻圃眼見張魯醒來,趕忙讓人扶起張魯,不等張魯喘口氣,閻圃已經急切稟告,“師君,因張崇妄自帶人入關,攜財不檢,以至于有數位悍兵刺殺守將,致其身死,更有亂軍趁亂趁城門未關之際,沖殺而入,以至陽平關失守,師君定要早做打算”
“陽平關乃是西面門戶,陽平關失守,那就等同于把金牛道都讓了出去,打漢中等同于大軍肆無忌憚,居高臨下,直逼南鄭”
“師君快派人前去定軍山阻攔,否則南鄭恐有圍城之危,再令數人攜師君手令,從子午道、褒斜道、儻駱道三路,繞開陽平關,前往長安、陳倉稟告,速求魏公發兵”
否則等魏公來的時候,他們怕不是連賣了漢中投降朝廷的機會都沒了
他們的漢中,直接就落到劉備手里了
此話一出,張魯原本稍微舒緩了一下地呼吸,在那一瞬間直接差點沒有再仰過去,不過到底在之前已經暈過去一回了,此情此景張魯就算是再頭昏腦漲,此時此刻也顧不上那些還需要兩邊交接之類的東西了,就像是閻圃所說,要是再晚漢中就沒了
那到時候就真的什么都沒了,什么封侯安享晚年之類的事,直接成了泡影。
誰不知道曹操勢大誰不知道劉備一路窮到今天了誰不知道曹操就是代表著朝廷漢帝還在許昌坐著呢更別提能在許昌那邊安穩過著,誰想跟著劉備受苦
就算是劉備現在富裕了,有了益州和荊州,但是和朝廷比一樣不如,況且久在漢中,和劉璋對峙了這么多年,益州什么樣,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
事情當前,張魯強挺著身子下令,“令治頭大祭酒張韂率麾下鬼卒前往平陽關駐守兩側山中,定要守住那里,以待魏公大軍到來”
“再派青壯,如閻公誠所言從子午道、褒斜道、儻駱道三路齊發,以最快的速度把消息傳到魏公手中”
“還不快去快”張魯吼道,“還有給我把張崇拖上來”
伴隨著消息到來,張崇就被直接扣押,漢中危在旦夕,張魯亦是聽到消息暈厥了過去。
作為張魯曾經的心腹,本就是引人嫉恨,在那一瞬間,作為引人入關,幾乎等同因錢賣關的張崇,霎時成了眾矢之的。
此時此刻,已然是狼狽不堪。
張魯看著這般的張崇有那么一瞬間的心軟,不過想想那被丟了的陽平關,危在旦夕的漢中,這心頓時就恨不得如同寒冰鐵石一般,“你攜財不檢,私自帶人入關,貪財好賄,唯利是圖,以至陽平關失守,整個漢中亦是危在旦夕,絲毫不顧漢中安危,絲毫不顧百姓安危,我今定不能饒你”
“師君,我冤枉啊”張崇臉上盡是驚恐,試圖擺脫身側強行壓制著他的兩個人,奈何力氣不夠,根本難以擺脫,即便是想要一遍遍叩首,亦是難以做到,“都是那劉備心存詭計,以至于讓我中了招,求師君饒我一命,求師君饒我一命”
“來人,給我把他拖下去斬首示眾,用于給治頭大祭酒祭旗”
“是”
遠在成都那邊,已經是開始兵馬調動。
消息一傳開,頓時引得人心大動。
有了陽平關,拿下整個漢中,指日可待。
漢中之地雖地富民強,但是實際上若是沒了天險,張魯的兵將也沒好到哪里去。
換言之,此時此刻的漢中,那就是一個待采的寶藏,就算是強攻下來,里面的東西被張魯毀了,但是還有那么多的百姓
人,乃是一切之基。
為何曹操強大
還不是占據了中原,而中原的人口,是最多的。
如今幾乎不費什么力氣地拿下陽平關,亦是讓劉備大喜。
而作為領軍大將,已經讓人掙破頭了,就這種事情,這是明擺著的軍功啊
而且打下漢中
那意義都不一樣了
整個益州徹底定下來
即便是那鏡中言曾經說過,但是聽到的和真的成了自家的那還是不一樣的
“兄長我愿意領兵,前去攻打張魯,平定漢中”
“主公,我亦愿意前去報效主公大恩。”馬超亦是開口道。
“我愿為先鋒,為主公驅使”趙云道。
黃忠也趕忙道,“主公,我亦愿為先驅”
“主公”
“主公”
聲音此起彼伏,最終劉備拍板,“此事,我親自前去。”
不過話鋒一轉,魏延駐守陽平關,而馬超三千在陽平關并埋伏陳倉道、黃忠帶千人提前到達子午道,以防陷入焦灼,曹操出軍,里外夾擊。
張飛、趙云各帶人馬,平定巴郡,以防后方反撲,亦是守住漢水,以及防西城增兵回防。
而他自己帶主力以最快的速度打下南鄭,再與張飛趙云會師,攻下西城。
并且命諸葛亮全權管理益州之事。
劉備連帶著謀士、將軍等大半兵力,以最快的速度投入其中。
等到曹操這邊得到消息的時候,曹操正在就看著地圖,怎么想怎么還是覺得要抓緊時間拿下張魯。
就在此刻,傳來消息,“啟稟魏公,陽平關失守,漢寧太守張魯求援”
“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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