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管著前面,一邊管著后方,兩方勞累,重擔盡是放在身上,而且盡數兼顧,實在勞累過重。
人就算是再厲害也不應這么用的。
過于勞心費神,容易傷身。
嗯等晚上回去的時候,給孔明寫封信,必須好好囑咐一下。
“哦對了,上庸拿下的消息,大抵他們還不知道,記得讓人提醒一下。”劉備道。
而就像是劉備所說,他在外面還有心想著鏡中言北伐,南鄭之內,張魯等一群人可沒心思去想什么東西。
此時此刻,滿心滿眼都是外頭圍城的大軍,以及曹操的大軍到底什么時候到
“師君,外面劉豫州派人在外叫喊,說”
“說什么若是什么投誠之類的,那就不必說了,我欲投身朝廷,絕不投于劉備小人”張魯怒聲道,“還有什么劉豫州分明就是賊人惡人小人”
“我這南鄭還未城破,你就要向那賊子投了不成”
石祭酒頓時連忙道,“師君我無意如此求師君繞我一次那劉備在外面說什么上庸已被攻克,不知是真是假,故而前來稟告。”
“上庸,道崇不在那里嗎”
“他雖不頂事,但是也并非一無是處,怎么可能如此城破不可能”張魯道,“劉備如此蠱惑人心,實在居心險惡”
“聽說,是因為道崇傳信而來不通,聞周遭城破,故而出城投降的。”石祭酒戰戰兢兢道。
聞聲,張魯心中動搖了一瞬,隨即把目光看向自家謀士。
只是眼下閻圃此刻臉色也是有些發白,“師君,南鄭被圍城數日,我們已經不通消息了,外更無救兵而來,或許劉備所言為真退一步說就算是假的,那也是自顧不暇。”
“劉備在等著我們出城投降,或者出兵一戰。”
“若是再等幾日,曹公若是還未至,怕是就到不了漢中了。”閻圃。
張魯的臉色更白了,“我盼曹公如日月江河,可曹公不至,我如之奈何”
埋伏在陽平關內兩側山口的大軍已經大敗,張韂亦是被俘,眼下已經再無兵馬可用。
而且就算是有,也很難打退劉備大軍。
真說是出去,那等同于開城送入狼窩。
而曹操那邊恨不得帶著大軍直接從天而至,奈何兵馬調動到漢中,到底是需要時間的。
山路更是難行。
如此數日下來。
張魯倒還是愿意守下去,下面的人卻是已經有些動了。
在蒙蒙亮的時候,張魯還在睡夢之中的時候,劉備進了南鄭城。
張魯睜開眼睛后,看到的就是一張陌生的臉。
“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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