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之后的糜芳在東吳那邊也亦是想要仗著人多就試圖壓人一頭,行水路碰上虞翻,仗著人多先驅喊避將軍船虞翻作為東吳的功臣也不慣著他,當即嘲諷,失忠與信,何以事君傾人二城,而稱將軍,可乎后兩人遇上,糜芳還故意關門,讓車過不去,虞翻直接再對著糜芳一頓嘲諷,當閉反開,當開反閉,豈得事宜邪
對于這種人,在那個時候,已經有了定論,那就是自絕于人,作笑二國。
孫權背刺就算了,就以糜芳的身份誰能信他會背叛
就這件事一出,糜芳親哥糜竺最后說是被氣死的也不為過。
即便是劉備慰諭以兄弟罪不相及,仍舊待糜竺如初,但實際有些事情已經發生,竺慚恚發病,歲馀卒。
諸葛亮率先扶住剛剛在那一瞬間一個踉蹌,差點沒倒下來的糜竺。
聽著那鏡中言,伊籍也不由得臉色一僵,不過到底還是繼續道,“不管此物是真是假,但是終究為日后之事,一切尚未發生,或許個中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也說不準,一切皆是可改的。”
“你看就像是漢中,不也是如此嗎”諸葛亮亦是勸慰道。
不遠處的李嚴的臉色也是有些怪異,雖然字里行間都沒說自己,但是總感覺在說他一樣。
原本想要也勸慰一下的李嚴沉默了一下
算了,還是不說話了。
只不過有人在勸慰,亦是有人覺得這里面可有些問題。
“自絕于人,作笑二國,的確,若是做出這種事情,足以到此了。”說話的不是旁人,正式反省結束重新回到崗位上的李邈,“堂堂南郡太守,久隨豫州的親信,又有姻親,拱手讓人,的確足以貽笑大方了。”
糜竺站在那里,目光沒有看向那邊,卻是,在那一瞬間,諸葛亮突然有些后悔早知道讓李邈多反省一下了。
不過當著諸葛亮的目光,李邈卻也沒停下來,“發生這種事情,絕不是一時之事,想必早就醞釀多時了,誰知道如今有無勾結呢”
“因神鬼之事,擅自查探一方大員,實乃荒謬,更何況還是什么日后”王甫當即站出來道,雖然他不曾見過糜芳,但是糜子仲雍容敦雅極具君子之風,其弟應該也不差,真說是日后有可能,眼下也必然會更改,若是真的去查,顏面何存
“王國山,你覺得是日后,我覺得今日說不得已經出現了,若是日后有問題,誰來擔責,你嗎”李邈冷聲道。
王甫冷眼看向李邈,楊洪當即開口道,“李邈,若無事,又當如何”
這邊還在說著,那邊糜竺出了聲,“派人去查,若是查出來點什么我必不輕饒”
至于傅士仁,廣陽人,和劉備都是幽州人,所以有可能是劉備一路跟到荊州的舊部,所以關羽即便是看不上這兩個人,也不會動他們,不過就以關羽的傲氣,看不上是肯定的。
當然,關羽的傲氣也不是針對他們兩個,羽善待卒伍而驕於士大夫,武將也一樣。
比如和馬超斗勇,還有最開始連黃忠也看不上,直接就是大丈夫終不與老兵同列,當然關羽知道黃忠的戰績也很快就改了心思。
關羽的確性格孤傲,但是這也不是孫權看著友軍打的厲害,要個人質過來,糜芳、傅士仁那邊背著關羽火龍燒倉,軍資不全,關羽難不成還能一言不發
作為荊州的一把手,關羽是要實打實的管著荊州的。
建業,孫權聽到這些倒是也有些出呼吁意料之外。
糜芳倒賣軍資這事他倒是知道,不過就糜芳帶著南郡投降,孫權也不由得有些意外,不過意外之余,孫權不由得眉頭緊蹙。
那可是不費絲毫之力直接拿下南郡啊
孫權不由得感覺在滴血,鈍刀子磨肉,血越流越多
假設關羽的性子軟弱,真的敢把人給孫權,孫權難不成會看在人質也稱之為聯姻的情況下,放心不動手
別的不說,孫權對自己兒子那都恨不得當一次性消耗道具用,弄死這個,再弄死一個。
孫權瞬間不肉疼了
什么玩意
不等孫權開口,已經有人趕忙開口道,“此等妖邪之物,實在詭異,主公莫要放在心上。”
至于那兩位,當著關羽的眼皮子底下都是這樣,在其他人麾下得是什么樣需要怎么供著才不投降
丟荊州,關羽作為地區最高長官的確是有責任的,但是這個責任歸咎為所謂的關羽大意失荊州,是有問題的。
總之一句話,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后路被斷,軍士妻小都在荊州,軍心渙散,關羽撤往麥城,又被截斷撤往益州的路,斷了傳消息渠道,上庸城中劉封、孟達,自當初打樊城的時候就絲毫不動半點援兵不出,這個時候亦是如此,這位名滿天下的大將,仍舊想要做最后一波,詐降,關羽帶著人馬突圍最終被圍攻,同其子關平死在了臨沮。
其中關羽,斬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