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大多都是加冠之后再取字,不過姜維顯然不是在這之中,十四歲的姜維喜提字。
不僅如此,還收獲了一大堆師父。
以及非常想要當他師父的張苞,雖然張苞很快就被張將軍拎走了。
不過這些都沒有那封信來得更為震撼。
看著那東西,姜維最初是激動,是興奮的,但是在此后,也帶上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晚上歸家的時候,望著母親,“娘。”
姜母沒說話,有些東西他看見了,她也一樣看見了,那堅韌不拔,不曾懈怠分毫的孩子。
好一會兒,姜母方才開口道,“以后你會做的更好的。”
“在此之前,這是你的機會,你可以學到很多。”
“如果我學的夠多,我可以和那位丞相一樣嗎”
“或許可以,或許不能,但是你若是不去嘗試一番,就更沒有結果。”姜母緩緩道,“即便是日后到那一天,也可以無愧于心。”
“我知道了。”
“以及今日使君不是跟你說了嗎,你以后會有很多師父,諸葛先生就是其中之一,你應該改口叫師父了。”
聞言,姜維當即點了點頭。
“這些日子舟車勞頓的,好好歇息去吧。”
而到了臥房的姜維,卻是許久都不曾睡著,玉盤高掛,光輝隨意揮灑落地,與此同時睡不著覺的還有在另一面即便是天都黑了,不僅僅沒被再見,反而被擱置的糜芳和傅士仁。
方鏡仍舊高懸,成都、許昌、建業三地,都顯得安靜至極。
曹操深夜未歸,帶著曹丕和曹植,就站在方鏡附近,聽聞了那邊沒攔住,從眼皮子底下溜走的消息,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父王,不過只是一個姜維罷了。”曹植勸慰道。
聞聲,曹操回過頭看向了曹植,曹植頓時不說話了。
曹丕想了想索性也不說話了。
“姜維即便是有經天緯地之才,沒有得到他雖然乃是我之憾事,但是對于這天下也并沒有那么重要,畢竟即便是姜維成長成了日后的麒麟,也還需要很多年。”
“既是如此,父王又何必為那姜維憂心”曹植當即道,“麒麟歸根結底不過一人罷了,天下又豈是他能夠抗衡的”
“泰山將傾,即便是他為一時英雄,亦是無可挽回。”
“雖然如今的確有些亂象,但是也算不得壓制不住,劉備等人如今初得漢中,必定要固土安民,孫權如今和劉備對峙,雖然有轉圜之意,但是到底很難兩邊策應,唯一的是那關羽,有孫權牽制,暫時也不足為據。”曹植道,“眼下的局面,未必不好。”
首先孫劉之盟的牢固性,就和之前大大不同了。
至于荊州在誰手里,孫劉其實本質差不多,實際上都是敵人。
就像是那方鏡之中所說的那樣,他們其實可以穩坐釣魚臺,一旦他們陷入泥潭,不管怎么做都是有問題的。
曹操卻是不曾說什么,只回過頭道,“時隔多日,你二人感覺此物如何”
“確有神異。”曹植肯定道。
曹丕想了想也開口道,“可再多看看。”
“不過就眼下的情況,可以聯合一下孫權。”話音剛落,曹丕又趕忙補救了一句道,“只是簡單聯絡一下。”
畢竟就從水鏡之中來看,孫權還是很有利于他們的。
而也就是在此刻,水鏡之中光輝劃過。
三國背刺第一人,平行無敵孫仲謀和他命中逃不過去的合肥,走進孫十萬的內心世界
在那一瞬間,曹丕當即目光看向了水鏡。
曹操也把目光看向了曹丕,面色有些復雜,“丕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