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息怒”
“明公息怒啊”
“父王息怒”
一群人也顧不上自身的安慰了,隨便捅一個沒事,但是這個不行啊
稍有不慎那就真的要出事了,而且是出大事
明公,這是你親兒子啊
不是仇家啊
曹植眼底也盡是震驚,曹丕亦是同曹植一起開口道,“父王息怒”
見此局面,更多人也緊隨其口開了口,聲音此起彼伏。
曹操面色仍舊陰沉,周身盡是兇煞之氣,手中的寶劍浮寒光,好似隨時可見血。
眾人的聲音從耳中入,聲聲在耳,卻也如同浮于表面好似一層深灰。
“啪”的一聲,劍刃被扔在地上,曹操直接離開此地。
人這一輩子沒人能看到自己的頭蓋骨究竟長什么樣,但是別管那東西到底能不能上出來如有實質之畫,曹操也不想看,更沒有這個心情
在那一瞬間,不少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事情當前,甚至有人有些猶豫要不要跟過去,不過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丞相可什么都沒說,這要是擅自走了,說不定也是問題。
除此之外,方鏡一物消息顯然重之又重,有人是怕錯過,有人是怕遷怒,有人是有些擔憂,等等各自心態不一。
唯一不變的是安靜。
非常之安靜。
冷風襲來,莫名地給不少人帶來了幾分遲來的酷寒,尤其是距離曹操比較近的官吏,都不需要用手摸,就已經感覺到后背上盡是冷汗,尤其是官職談不上高的,但是還被曹操注視過的,甚至感覺有些死里逃生。
反觀成都或者建業,倒是春風仍舊。
就曹操挖墳這件事,并不是一件多稀奇的事情,尤其是從徐州出來的人。
殺人挖墳,幾乎是放在一條路上的事。
如今聽見這事,實在有了幾分惡事做得多了,終于都回饋到曹操自己身上了。
不過與此同時,倒也有了一些疑問,法正不由得道,“篡權忤逆得天下,又是大魏,咳,大魏忠臣,對曹操墓下手報私仇就算是面子上,也不該如此吧。”
“況且那個時候,曹魏都傳五代了,和曹操的私仇”法正疑惑道,“拿著史書算的私仇”
睚眥必報,報早就已經作古了的死人
“而且要是還不見得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怨,那位大魏忠臣怎么混上去的”
“時至八王之亂,或許是為財”李嚴猜測道,畢竟曹操盜墓就是為了財,后人盜墓也為財,至于頭蓋骨“大舉開墓,卻是一所所獲,氣急敗壞毀人尸骸。”
說著,李嚴感覺怪怪的,畢竟人還活著呢,一群人討論人家的尸體怎么剩下頭蓋骨還被毀感覺實在有些詭異,不過轉念一想那是曹操,頓時沒什么想法了。
畢竟那是個無骸不露的主。
不過對此法正難以被這種話解釋清楚,“千年之后的人都知道曹操墓中少有珍寶,作為篡權奪位一脈相承的晉,怎會不知”
“或許是那個時候已是禮樂崩壞已是天下大變”孫乾開口道。
“這種情況下,還要挖曹操的墳,生怕自己還不夠安穩這得禮樂崩壞到什么程度好歹不是歷經五帝嗎”法正感覺這五帝的存在感實在有些太低了吧
“歷經五帝,也只有四十多年。”簡雍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