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消氣怕是也需一些時日,但是眼下事情已經結束,未得父王之命,不好離開,如今諸多大臣在此,不乏年邁,或許請示一下父親。”
曹植沒說話只看向曹丕,就這種收攏人心的事情要是平常怎會跟他說
還不是如今父王在盛怒之下
想讓他去頂風而上,自己去留好名聲
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不過眼下曹植卻是誤會了曹丕,曹丕現在比較想要回去,見見自家兒子,曹叡。
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在那一瞬間竟然有那么一點理解父王為什么劍指于他。
因為他在那一瞬間也有這等類似的沖動。
子孫沒守住江山,以至于擾父王安寧,甚至
他眼下急需回去一趟,要不然再晚一些,怕是要被帶去王府了
到時候自己短時間內絕對不好插手
但是自己一個人趕著氣頭上問父王,那就是真的還嫌棄自己活得好了。
眼下見曹植如此,曹丕倒也并不意外,隨即開口提議道,“子建,不如你我一起上書,如何”
聞言,曹植目光仍舊直直地看向曹丕,目光怪異。
曹丕被看得有些發毛,不過面色卻是不改,見曹植沒回話,主動開口問道,“如何”
“好。”
伴隨著一同意,曹丕當即招來了人。
而在這一旁記錄著一切的官吏,雖然有些停頓,到底還是寫了下去。
書寫完,交給了身側的親衛。
不久之后,曹操在魏王府看著竹簡,倒是看不出來什么情緒,畢竟就算是沒拿過來那臉色也是極為陰沉,獨坐在那邊就足以嚇退一批人。
曹操反手“啪”地一聲把竹簡扣在案上。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有人前來稟告,“啟稟明公,一公子和三公子告知方鏡已無聲音出現,其中更是無物。”
曹操抬頭瞥了一眼那邊的人,頓時引得傳信人一身冷汗。
“讓他們回去,不必再站在那里。”
“唯。”
不久之后,眾人得了令,相繼離開。
曹彰等人本打算說句話的時候,曹丕那邊就已經直奔府邸而去。
甄宓坐在那邊眸光落在杯中,不同于外面偶起寒風,房中杯內水鏡無波,面上看不出來什么表情,仿佛在想什么事情,也仿佛只是對于這杯中水極有興趣。
年僅十歲的曹叡,就在甄宓旁邊擺弄著木頭做的小玩意,動作刻意地小聲了一些,不過仍舊是拿著木玩一下下碰碰撞撞的。
時不時地就拿起來,再趴到甄宓的腿上,被甄宓摸了摸頭后,玩了一會兒,就又轉移了陣地,看起來簡直就是玩得不亦樂乎。
也就在此刻,外頭匆忙歸來的曹丕帶著一身戾氣,緩緩走了進來。
曹叡第一時間就發現曹丕的存在,當即扔了手中的木玩,朝著曹丕那邊就跑了過去。
“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