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答案已經擺在這里,也有人產生了懷疑,無盡的懷疑,只不過鑒于之前的那些話有些不好反駁,那就直接選擇抬高方鏡。
曹操仍舊看著那方鏡,一時間門倒是還想問出來點東西,心下努力凝聚奈何留在方鏡之上的只有亂碼。
也伴隨著這些亂碼,方鏡中言開了口
今天的直播就到這里了,以后有時間門繼續直播,我們下次再見。
聲音落下,方鏡也沉寂了下來。
回去的路上,曹操長嘆了一口氣,臉上寫滿了惋惜,“可惜了。”
“后世之事能見已是幸事,明公不必惋惜。”在曹操身邊不遠的劉曄道。
“我并非惋惜此事,古時死后在如今皆得見,已非尋常,孤只是想知道那個逆賊是何人罷了,只可惜,未能功成。”曹操道。
嗯
劉曄在那一瞬間門不由地想起了丞相的頭骨
這種事情的確是古往今來都少有。
不過就眼下的情況,劉曄趕緊把自己的思緒拉了回來,“雖然此次錯過了,下次還有機會。”
“或許是孤的心沒有之前那般誠懇純粹,以至于這方鏡之上不顯。”曹操嘆了口氣道。
“那之前明公那句話是如何做到的”
“大抵是即將結束,情急關頭,只想此事罷了。”曹操說著也逐漸沒有了之前那般惋惜,更多的是釋然,不等劉曄開口,曹操就已經繼續道,“不過哪里是那么容易”
“既然不成也是天意,也罷,總會說到那人的。”曹操一邊說著,一邊回過頭看了眼身后的曹丕與曹植。
在那一瞬間門曹丕手指一頓,不知道為什么曹丕有一種假如那玩意要是不說出是誰的話,自己就要遭殃的感覺。
而且就沖著曹操的目光
這好像不是錯覺
曹丕深吸了一口氣,趕忙收斂了自己的目光。
對于這個劉曄自然是看見了,不過看見了也可以當沒看見的,如今這等關頭,就算是想摻和,明目張膽往里面走,那都是自找死路。
還是那句話別管日后如何,如今他們的主公只有一個那就是魏公,事情當前,劉曄裝作沒注意到這曹操那目光中明晃晃的火藥味,只道,“明公實在憂國憂民,若非如此,怕是也能夠足夠純粹地想著一件事。”
“或許沒有皇帝,但是那么多人總是要有所管理的,只是他們的法子,與如今不甚相同。”劉曄垂下眼眸,“或許就像是那雜交水稻一般,即便是真的那么一點點造出來,也是無用。”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若是放在古之先賢,仍以九鼎為尊,吉金為主,即便是圖紙在前,大抵也造不出來什么。”
“劉治事所言不假,父王不必憂心。”曹丕開口道。
曹植亦是緊隨其后,“方鏡既然都顯露那些了,想必日后必然會把那人的名字顯露出來,父王不必擔心,等到那時吐露名字,就是那人死期”
也就是伴隨著兩人開始說話的時候,眾人相繼轉頭繞路也行。
反正一切已經結束,他們也可以各回各家了。
不摻和,不摻和
聽說前些日子丞相還處置了一個高調討好一公子之人。
而作為主動開口的劉曄“”
完了,一個不小心把自己撂這了。
不過聽著這兩人開口,曹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聲音也逐漸平和了許多,“孤只是好奇罷了,那等盛世是如何成就的。”
“那等盛世,能夠運轉起來,所消耗的絕不只是那么一點半點”
還有那個什么所謂的生產力,或許指的是能夠養活多少不用種地的閑人。
也就是在此刻劉曄感覺曹操這留下了話口,好像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趕忙選擇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