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消息到來,諸葛亮微微點了頭,更多的目光落在諸葛瑾身上。
此刻諸葛亮眼中盡是欣喜,“大哥,多年不見可還安好”
“好是好,不過”
“大哥從建業到成都,多日奔波何等辛苦本想讓兄長你好生休息休息再說,只是眼下方鏡顯靈,不過就以愚弟這些日子對于方鏡的了解,大抵還需要幾個時辰后方才開始,眼下正好有時間,兄長你快去歇息一番,修身養神,莫要擔憂,待到那邊一有開始的跡象,愚弟就立即命人前來告知。”諸葛亮說著握住的諸葛瑾的雙手。
“可以是可以,不過”
“我還擔憂兄長不愿休息片刻,以防錯過,也是多想了,兄長既是愿意,眼下還是快些去休息吧,至于其他的事情,等兄長休息好了再說,莫要累倒了。”諸葛亮繼續道,聲音可謂是情真意切。
諸葛瑾當然相信諸葛亮對于他的關心,但問題是就眼下的局面,諸葛瑾臉上的笑容也是逐漸僵硬。
二弟,我懷疑你是故意的。
事情當前,諸葛瑾看著眼前的二弟,到底還是嘆了口氣。
“罷了,我現在就去休息,想必你事情也是極多,先去忙吧。”
“那兄長好生休息。”諸葛亮說著,當即命人引諸葛瑾前去臥房休息。
而伴隨著送走諸葛瑾之后,諸葛亮也是嘆了口氣,多日舟車勞頓,想讓兄長休息是真,但是就關于此來先到他這邊來的目的,他也明白。
事情當前,暫且往后推脫一番也是可以的。
告別了諸葛瑾后,諸葛亮就去尋曾經的州牧府現在的漢中王府而去。
而劉備見了諸葛亮到來倒是也沒有驚訝,畢竟就諸葛瑾到成都的時候,他就已經得到消息,只不過諸葛瑾沒有第一個見他罷了,而諸葛瑾和孔明乃是兄弟,兩者敘敘舊,也是正常的。
至于除此之余,孔明自己心中自會有數的,他也沒什么可擔憂的。
信任不疑,疑人不信,當年如此,現在自然也如此。
眼見諸葛亮到此,劉備當即道,“方鏡那邊的消息,孔明你大抵已經知道了我就不說了,這是文長送過來的請戰信,聽他說還要在漢中試試那個水稻呢。”
“不過文長為漢中太守,日后用到他的時候還多著呢,我想也不必急于一時,除此之外,隨我前去的人選也定了下來。”
“等過些時日,糧草等物準備好,我就要帶大軍出征了,至于云長那邊,我欲到上庸之后,再寫信于云長。”說著,劉備繼續道,“孔明你兄長那邊,若是知道何時發兵最好,若是不知也是無妨,至于個中情況,告訴你兄長也無不可,總歸多留幾天就是。”
反正真說是等到諸葛瑾回去的時候,別管情況如何,黃花菜八成都涼了,這就已經夠了。
真說是留的事情,不夠長,那也無傷大雅,歸根結底也就是惡心惡心孫權,至于防備自有云長那邊,總歸算不得什么大事,
不等諸葛亮再說些什么,劉備站起身子,“孔明,走吧,我們先去方鏡那邊。”
方鏡仍舊懸于正中心,只不過不管是成都、建業,還是許昌,方鏡周遭相比較之前,那都顯得要莊重許多。
其中最常見的是各種禮器,按照各地的富余之力擺在其中,當然,許昌這種禮器是最多的,而且更為精致。
上面更是擺放著祭品。
即便是建業所在。
由于之前孫權開了口,一切自然變得不同。
就算是孫權不開這個口,其他人也會把方鏡前的事情,自然而然地補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