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就這么長了,總不能再浪費了。
不過往好想想,“主公,你說有了這方鏡,說不定也能在五年之間內滅曹賊,入長安。”
“方鏡奇異,或許真的能有決定性的作用。”劉備說著,隨即意識到了簡雍這意思分明就是咱們能不能在活著的時候,打進長安,還是五年之內
事情當前,劉備深吸了一口氣,“憲和。”
“嗯”簡雍回過頭,“主公,何事”
“想點好的吧。”
簡雍點頭,他其實想的就是好事,這不是好事,還能有什么是好事
至于壽數,要是能夠和主公一般,那也差不多是花甲之年了,已經是挺高壽了。
還是復興漢室,看著主公在長安上祭祀天地,那大抵才是比什么事情都更好。
不過這話簡雍沒說,畢竟要是說了,主公八成心情不會好。
雖然簡雍不那么遵禮,但是對于主公的尊重還是有很多的。
可以說,伴隨著夷陵之戰,不僅僅是軍事斷層,劉備身邊的老人也在逐漸凋零,這些都導致了諸葛亮身邊更加無人可以托付大事,或者更為準確地說能夠大幅度分擔諸葛亮工作的人。
眾所周知,諸葛亮出將入相,是個全才,真正的六邊形戰士,但是這位六邊形戰士也是個人,事必躬親,死得太快。
東州派、益州本土派、荊州派,老臣還死得差不多了,新生代還沒完全扶起來,另一個托孤人李嚴,伴隨著劉備死后,正事不干,就在諸葛亮背后拖后腿。
作為站在那邊的李嚴,被猛地踹了一腳,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把那另一個自己打死。
作為被迫到此的張魯,現在心情舒服了,甚至還一板一眼地道了一句,“正方,你竟然是這樣的人啊”
“”李嚴,回過頭看向了張魯,當即回了一句道,“公祺,我也想不到,不過我日后絕不會成那般人。”
你也是。
張魯當即聽出了李嚴的言下之意,頓時堵得慌,本著互相傷害的原則,張魯直接道,“是嗎那你可要好好行事,否則一切尤為可知,好生自持,莫要走上邪路,否則說不得要重蹈覆轍,甚至還要被后人所知二次行事,實在有些太難聽了些。”
李嚴對此信心還是極大的,而且,“公祺莫要擔心我,我定會好生束身自好,定不讓自身重蹈覆轍。”
“公祺你作為我至交好友,也要多提醒我啊,而我也會如此,絕不讓公祺你走上歪路的,畢竟我們是至交好友。”
去你的至交好友
張魯咬緊牙關,“是嗎,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
“那就拭目以待。”李嚴道。
說完了這群,我們再說說蜀漢系列的最后一位
魏延。
話音一落,劉備心下一震,文長也出事了
不對
文長是活到了北伐時候的人,這么想想,劉備方才把心放在肚子里面。
蜀漢非自然內斗死亡的不多,他就是其中之一。
他在這里面爭議性也可能是最大的那個。
劉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