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從一種花卉,變成布料,推廣開來的時候,大抵已經是在宋代了,當然走入千家萬戶的時候,那又要過去許多年,到明代的時候,凡棉布御寒,貴賤同之,種遍天下。
而在三國時代也有這個東西,那就是新疆,也就是這個位置。
地圖就這么落在了方鏡之上。
鑒于其他地方皆為文字,也談不上什么細致,雖然也已讓人描繪,但是眾人的目光大多還是落在了那畫著紅線的地方。
“西域長史府”
“這個位置,倒是不遠。”
“軍師,我愿去西域尋找良種,既有此物,我必尋之帶回”張苞上前一步直接道。
眼下父親不在,但是軍師在,軍師在叔父不在的時候,若是軍師同意,此話就定下來了
事情當前張苞目光之中即便是稍微壓制了一下,但是那滿腔的期待都恨不得要溢出來了。
與此同時,關興也不由得愣了一下,你這
說好一同學習武藝一起馳騁沙場的呢
你個濃眉大眼的也開始騙人了
“軍師,我也想同去”關興當即道。
趙廣作為玩得好的同輩,事情當前,見張苞關興都要去,趙廣也當即開口道,“軍師我亦如此”
姜維聽得也被帶動了情緒,“丞相,我也想去,帶兵打下西域長史府”
話音一落,頓時引得三道目光看過來。
好小子,你竟然釜底抽薪
也就是在此刻,雖然不理解,但是一群人都說了,阿斗也趁機湊熱鬧,“我,我也是,相父,我也是”
“”諸葛亮,“公子好志向,記在心中就好,會有那么一天的。”
聞言,阿斗當即點頭,如同搗蒜。
而也就是在此刻,有人站出來道,“軍師,我名張治,字方平,我曾祖父曾為西域長史府的長史,張晏。”
“當年疏勒王自立,涼州刺史孟佗遣從事任涉將敦煌兵五百人,與戊司馬曹寬、西域長史張晏,將焉耆、龜茲、車師前后部,合三萬余人,討疏勒,攻楨中城,四十余日不能下,后被殺,祖父立志平復西域長史府最終無望,郁郁而終,我幼時也曾了解過西域的許多東西,即便是不用官話,互通言語,或許會有助于尋此物。”
聞言,諸葛亮看向張方平,“可。”
“西域混亂諸國林立,雖然想必萬里之遙海之彼端近上一些,但是給予不了你什么兵馬。”且不說到那邊,就說欲要去西域就要過秦川,伴隨著之前帶回伯約之后,那邊的兵馬就增加了許多,若是人馬太多怕是連西域那邊都到不了,直接就落在了曹魏的手中。
“我明白。”
聞言,諸葛亮點了點頭。
而眼見此事肉眼可見地就直接落在了一個突然就鉆出來的小子頭上,張苞第一個眉頭緊皺。“軍師”
“你對西域長史府可有什么了解”
此話一出,張苞當即道,“武皇帝時,西域內屬,有三十六國。漢為置使者、校尉領護之,后宣皇帝改為都護,后定遠侯率人出使西域,三十余人平定西域諸國,后千人鎮守西域,西域五十余國悉皆納質內屬焉”
“然后呢”
這還要什么然后
“你可曾去過”
可他也不曾去過啊
“他曾學過,在此之前就了解過西域很多的事,術業有專攻,各人所行皆不同,未必須走一條路。”
“日后出兵涼州后,平定西域長史府亦是需要更多的武將。”諸葛亮道。
聞言,張苞方才點了點頭,原本的斗志重新昂起,不過仔細一想,反倒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