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失其鹿,主公力挽狂瀾,終天下有所期望,眼下蒼天都在相助,何人能夠與主公媲美”
什么叫天子
這就叫天子
至于什么后世之人來自后世之物
若非蒼天在此,又怎么會有今日之舉
能夠和后世方鏡徹底相通,對話有度,不是天子又是什么
曹操的面色雖然還算得淡然,但是實際上心下如何,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所了解的,他所知道的,那會大幅提升。
日后如何那都是難以料想到的,就像是這方鏡出現在此地,誰也不知道日后到底會發生些什么,于江山社稷,于黎民百姓,于子孫后代的助力那都是難以想象的。
雖然他大致清楚,鑒于在方鏡上建業和成都那邊也能看到,不過等到他們實施,那也不是此次了,雖然此次他沒有談太多,但是作為第一人,這同樣也是一個強大的助力,尤其是眼下皇帝給他了禪讓的詔書,這東西放在這里,更是吉兆,大大的吉兆。
此情此景,曹操也看向了此事中最大的功臣司馬懿。
“孤此次上達天聽,與天鏡相通,仲達亦是有不小的功勞。”
“此事皆乃丞相一人之功,我不過只是稍加提醒,若無我丞相也必然會與方鏡徹底相通的,或者說丞相本就與方鏡相通,如今不過更加順暢而已,實在不敢居功。”司馬懿躬身道,臉上盡是恭謙。
不得不說,這話在曹操耳朵里面還是很受用的,不過說話的人是司馬懿。
曹操也很清楚司馬懿接下來會面對什么。
不過如今此話,倒是的確有些用處。
事情當前,曹操目光落在司馬懿身上,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最終開口道,“雖說如此,但是孤還是要好好賞賜于你,賞黃金百斤,錦五百匹,遷太史丞,更好的與天地相通。”
雖然如今為丞相主簿,雖然官職品級不如太史丞,但是前途無量啊,更別提還和二公子相交,眼下就丞相這明擺著是明升暗貶,不過就眼下這情況,倒是也很難說這對于司馬懿而言,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就司馬懿如今的情況
這等功勞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怕是會被主公記在心上,日后若是方鏡答上一些超乎尋常的好事,大抵也會被記上一筆,說是原地飛升也不過為過,但是這功勞落在司馬懿身上。
就顯得帶了幾分提前給自己鋪路,試圖以功抵過的意味了,還是不被全家被主公一怒之下斬草除根的那種。
想到此處,有人就不由得嘆了口氣。
想到這種東西的,怎么不是自己呢
也有人慶幸,幸虧提的不是他,否則怕是更扛不住。
也有人佩服,在這種壓力之下,司馬懿的腦子還能轉到這種地步,試圖為明公分憂解難,也實在不易,當然,假如司馬懿一家并非主謀的話,或許司馬懿仍舊能夠平步青云,一路高漲。
不過別管別人想些什么,司馬懿仍舊一幅謙卑的樣子,“謝丞相。”
“你倒是的確有幾分非同尋常之處。”曹操確是笑了,笑容之中有些玩味,也有些讓人膽寒。
隨后曹操倒是沒有再對司馬懿說些什么,伴隨著曹操起了天文地理的頭,頓時就有深愛此道之人請纓。
沒過多時,絕大多數就已經安排了出去,唯一不曾安排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西域長史府的棉花。
相比較萬里之遙外的糧食,西域長史府的棉花,就顯得那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