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的房門已經恢復安靜,嚴遲篤定新人已經死透了,便慌不擇路地一把推開門闖了進去。
果然,只要進了新的房間,外面的人頭鬼就不會追進來了。
現在,他只需要處理掉新人的尸體,還有已經殺過人的鬼
“咦”
旁邊,祁易安納悶地看著這個突然沖進屋內的玩家,“這不是嚴先生么,怎么”
“你沒死”
嚴遲震驚到聲音都變了。
新人沒死,難道他觸發死亡危機失敗了
“哎,我知道你很想和我一個房間過夜,但是嚴先生,你也不能死纏爛打啊。”祁易安一手捧著肚子,語氣里不乏譴責和難辦,“我畢竟已經是個孩子的媽了,現在又這么晚了,你這樣真的很不好”
那樣子哪有一絲被鬼攻擊的狼狽,恰恰相反,簡直悠閑極了。
彈幕頓時被一片笑聲刷屏,人人都歡樂極了,唯有嚴遲面目一陣扭曲,雙目通紅,惱羞成怒,“你特么”
“啊啊”
話沒來得及說,一個長發一個短發的人頭鬼突然鬼叫,徑直朝嚴遲俯沖了過來。
“把身體給我吧”
早就進入暴走狀態,卻一直找不到攻擊對象的人頭鬼發絲飄蕩,迫不及待地發出終于開飯了的歡快吼叫聲。
“啊啊啊”
嚴遲下意識用道具抵抗,卻被強大的陰氣擊飛撞在墻上,再度疼得慘叫起來。他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這才發現屋內暴走的兩個鬼。
原來這屋內安安靜靜的,不是新人死了,也不是暴走的鬼被制服或消滅了而是兩邊和平相處了
怎么可能
“救命救救我”
看著眼前突然闖入的人,以及鬼怪突然襲擊的動作,祁易安頓時明白了過來,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在我屋外搗亂,讓大頭暴走的就是嚴先生啊”
“我我也是被逼迫的救我一次,你想要多少積分、稀有道具我都給你”嚴遲連忙說謊,努力勸說道,“如果我死了,很快就會被鬼奪走身體,說不定會變成連你也搞不定的高級鬼怪”
他已經拿出最后一件抵擋攻擊的道具那件黑色雨衣。
雨衣此時已經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脖子都保護起來,只露出臉,當人頭鬼的頭發纏繞或牙齒咬上來時,雨衣便反射出一道道熒光,為他擋住了傷害。
但傷害也只擋住一半,讓他不至于流血或致命,疼痛感和骨肉的傷并未減少。
祁易安剛想說話,就收到了10積分的轉賬。
一看就是三十萬給的,他們剛剛才約定好,10積分代表著否定,不要,20積分代表肯定,要。
他安撫地隔著衣服摸了一把三十萬的腦袋,“我的好孩子,別怕,麻麻自己無所謂,但他是差點害了我寶貝孩子的壞人,我怎么可能輕易救他呢防備著還來不及呢。”
三十萬“”
可惡,商量好的暗號太少了,根本無法表達他此刻復雜的心情
扮演值3
又是什么孕婦的戲碼
但怨池里呆久了的人多少都不太正常,扮成孕婦應該是為了遮掩新人的保護型技能。嚴遲咬咬牙,打不過就加入,再次爭取道,
“救我一次讓我躲進去,我我也可以做你兒子的別說喊媽了喊爸爸都行”
他心知想要讓別人幫自己,要展現出充分的價值才行,又拋出更誘人的砝碼,“只要你救了我,你的初始積分,我一次性給你付清”
“”
祁易安被他的逆天言論驚呆了,瞳孔震顫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愛可以亂做媽不可以亂認啊”
而且那可是三千萬啊
兩個人頭鬼已經攻擊得越來越瘋了。
不愧是暴走態的鬼怪,完全不知疲憊的,幾句話的功夫,嚴遲身上的那件雨衣已經開始出現破損的痕跡,像是從意見嶄新的衣服逐漸失去光澤,變成破爛的乞丐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