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時間變得詭異又緊張,直播間里笑得有多歡,嚴遲就有多危險。
無論是表面看上去多和平簡單的副本,惹怒nc的后果都是危險的,誰也不知道會觸發什么機制,一不小心就會丟掉性命。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沒有人會選擇和nc正面硬剛。
雖然離譜,但在村長的盛怒之下,嚴遲哪怕再生氣丟臉,也只得壓著火氣為自己爭辯一聲,“村長,你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那又是什么”村長根本不信,都想成為一家人了他們本來就沾親帶故,還能怎么更親上加親還不是有別的心思
該死
“哎呀,村長爺爺您消消氣,”祁易安在這時忽然笑瞇瞇地開口,好心地給嚴遲解圍道,“他對我沒有別的想法啦,昨晚他啊,只是想認我做干媽而已。”
話音一落,現場陡然出現謎一樣的寂靜。除了祁易安還笑得很自然活潑,其它人的表情都有了扭曲或碎裂的趨勢。
尤其是嚴遲的身后,那個明顯對他忠心耿耿,馬首是瞻的小弟,臉上猶如遭受了晴天霹靂
干媽
我帥氣威武無所不能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的老大居然私下里認一個腦子有坑的新人玩家做干媽
老大他原來好這口的嗎
人群更深處,戴著鴨舌帽的青年已經肩膀顫抖,快要把帽子當面具戴了,為了忍住聲音不引起nc和嚴遲的注意力,快把自家黎叔的胳膊掐紫。
“此話當真”
村長身為一個嚴肅、沉穩、不茍言笑的nc,臉色也是一陣扭曲,猶豫了片刻,視線在兩人的臉上游移不定。
“當然是真的啦村長你想啊,他可都是多年未歸鄉的游子,”
祁易安一本正經,臉不紅心不跳地為嚴遲辯駁起來,“嚴外甥他啊,本來就沒爹沒媽的,聽說是全家死光光了,孤兒一個,會想家想媽媽,向往母愛也是人之常情嘛,碰巧我也是一個媽媽,他一定是看我這么親切溫柔、善良單純,才會有這個念頭。”
話說完,衣服里的三十萬已經咬著牙笑到發抖了。
此情此景,他不禁生出一股荒謬的慶幸感還好沒有身體,不然一定會因為憋笑太明顯被嚴遲那廝記恨的。
“你你再胡說八”
嚴遲的理智已經快崩了。
表面上,祁易安是在為他求情,讓重要的nc不要生他的氣,但那話他怎么聽怎么別扭不說,仿佛在罵人一樣,還當眾讓他出了丑
這下好了,不管是整個副本的玩家,還是直播間的觀眾粉絲們,全都刷新了對他的認知
他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看著再次下降的觀看數和粉絲數,嚴遲只覺得眼前一黑,可對上村長那皺著眉看來的視線,他卻不敢為了自己的面子反駁了。
“老老大”
他身后的小弟人高馬大的,看著隱約還比嚴遲高了兩厘米,滿臉橫肉,本該是兇惡的長相,此時卻因為過于震驚而幻滅的神情顯出了三分脆弱。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讓自己發誓追隨到底、那么冷酷那么強大的男人,竟然真的做出了這種事
“為什么”
嚴遲想把后面這小弟打一頓。
他只得壓著聲音,惡狠狠的冷斥,“閉嘴我自有打算”
小弟臉上的肉一抖,像以往那樣聽話地低下了頭。
對對老大會這么做一定是只有他的深意他不能因為簡單的表象就誤會老大不能因為老大的計謀是扮豬吃老虎就真的覺得跟在老大身邊很丟臉,不能真的覺得老大是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