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喊說自己丟了錢時,整個車廂的人都急忙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口袋,就只有那小偷他一個人沒什么動作,神情淡定得像是早已經知道這事一樣,那我不懷疑到他頭上,還能懷疑誰”
宋蘭梅剛才確實注意到了黑痣男在那一瞬間的異常,所以她的理由迅速就說服了車廂里的乘客們。
中年大媽忍不住朝宋蘭梅比了個大拇指
“妹子,我這次是真服了,你這眼睛可真厲害。咱們的錢能找回來,真是幸虧有你。”
路冬生此時也出聲道“嬸子,你剛才讓我去找乘務員,應該也不是隨便亂指一個人的吧畢竟,在不知曉身份的情況下,我們這車廂里的每個人其實都有可能是小偷的同伙。”
路冬生感覺宋蘭梅不是那么莽撞的人。
宋蘭梅臉上露出笑。
“那我確實不是隨便瞎點的,你看看這滿車廂里的人,誰坐的跟你這樣背挺直,像是背后立了把尺似的。你這坐姿,一看就是從部隊里出來的。”
路冬生沒想到宋蘭梅一個沒受過訓練的普通人,在丟了600塊錢巨款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如此冷靜,觀察力這么細微,心中瞬間越發佩服宋蘭梅。
而車廂里的乘客們聽到宋蘭梅的話,各自環視了一圈,發現還真如宋蘭梅所言,絕大多數人都坐的松松垮垮,坐沒坐樣,路冬生這小白楊在這車廂里,確實一看就跟其他人不太一樣。
“嬸子確實很厲害,我也是因為嬸子的提醒,才被路同志從人販子手里救下來。”
在剛剛跟著宋蘭梅回車廂之前,許苑婭就已經從路冬生那里了解到,他們之所以能迅速認出那三個人販子,是因為宋蘭梅之前記住了人販子他們的臉。
“人販子”中年大媽驚呼,“這又是什么情況呀,怎么這出去一趟,還和人販子扯上關聯了呢”
車廂里的人也紛紛目瞪口呆地看向許苑婭。
許苑婭現在狀態比剛才好很多,所以也有精力跟大家解釋說她剛才的遭遇。
在聽完許苑婭的一番述說后,車廂里的乘客們對宋蘭梅和路冬生的敬意瞬間更上了一層樓。
尤其是宋蘭梅,畢竟路冬生是個年輕軍官,他厲害是正常的事,但宋蘭梅她一個普通中年婦女,竟然也能這么智勇雙全,這就不由讓人越發敬佩了。
雖然知道大家的眼神并沒有惡意,但是被整個車廂的人像瞧稀罕動物一樣盯著看,宋蘭梅還是不太適應。
見中年大媽一副吃瓜還吃不夠盡興,想要繼續八卦的模樣,宋蘭梅直接朝她下驅客令“好了,我下一站就要下車了,現在得收拾下行李,你就回你那邊的位置去吧。”
聽到宋蘭梅這么說,中年大媽雖然不舍,但還是只好乖乖往自己位置走。
中年大媽一走,其他圍在宋蘭梅位置附近的乘客也紛紛散開,回到自己位置上。
見自己周圍的吃瓜群眾終于都走了,宋蘭梅松了口氣,“我的耳根子可算是清靜下來了。”
看到宋蘭梅如釋重負的模樣,許苑婭忍不住輕笑一聲,然后又開口問道“嬸子,你剛才說你是打算去林松島找你兒子隨軍是嗎”
宋蘭梅剛才跟乘務員聊起時提過林松島一嘴,許苑婭當時也在。
宋蘭梅點頭,道“我兒媳婦前幾天幫我們家添了個女兒,我得過去幫她坐月子。”
宋蘭梅穿過來時,原身已經死亡,其死亡正是和兒媳婦生女兒的事情有關。
說來有些不可思議,但宋蘭梅穿到這具身體后,發現原身居然是被自己活活氣死的。
而原身之所以那么大火氣,竟是因為兒媳婦顧雪二胎又生了個女兒。
三年前,顧雪第一胎生下雙胞胎女兒時,原身就已經對顧雪很是不滿了。